“还好他过几日就走了。”靖王忍不住感嘆。
林嫵的神色却不赞同:
“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白子被捏起来,莹润的白色衬托得那圆圆的指头,愈发粉嫩可爱:
“崔逖可是博弈高手,贺兰太一在此,无疑是我的一大掣肘,他怎会轻易放过呢?”
“我在想……”
吧嗒,棋子落在某处,將贺兰太一的攻势困住:
“这个送別宴,他定然有所行动。”
贺兰太一本来撑著半张脸,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黑子,此时听她这么说,便搔了搔自己那深邃但五官精致的脸:
“啊,什么行动,已经给了一个婆娘了,还要再给一个?”
“本王是无所谓,但那些大魏女子未免太柔弱了些,感觉轻轻一拧脖子就死了,再多一个有何用呢。”
靖王:“……你別拧!”
因为两国必须联姻,贺兰太一到底隨手指了个官家女子,作为和亲公主要带回去。
他自己是不在意,可人家姑娘嚇得要死,听说这两日都病得下不来床了。
只是按照朝廷的意思,是抬也要给她抬到达旦去。
“难道和亲公主要行刺你?”靖王猜测:“或者偷些你的东西,以证明你不是达旦王子。”
林嫵摇摇头:“崔逖绝不会行此简单的计谋。”
“可是他这几日也没甚动作呀?”靖王发愁,问贺兰太一:“你最近可注意到有什么异常?身边是否有些不对劲的人和事?”
贺兰太一百无聊赖得拋著那枚黑子:
“异常?身子异常燥热,需要释放释放。”
靖王:“……別对本王说这些!”
两人不欢而散。
还得是林嫵打圆场:
“若叫你看出来,那便不是崔逖了。但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敌人看似按兵不动,实则已经暗中伺伏。我们自然也要暗中出击,不能落后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