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我又回来了。
陈飞这张脸就是通行证,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先生办公的地方。
“吆,忙著呢?”
先生抬头一看,是陈飞这小子。
“听你这小子的语气里带著怨气啊,这半年你都干了啥。
我博览群书都没见过带著三十万人全副武装的去旅游。
莫斯克那边发了五封抗议的电报,光给你擦屁股了。”
陈飞:“我也不想啊,可苏俄领导人给我的感觉太不好了,我觉得他要是有理由隨时都能弄死我。
没办法,只能暗渡陈仓,悄悄跑路了。
二十多个军级干部,三十万子弟兵,我可赌不起。
你是不知道那种感觉,脊背发凉,头皮发麻,我当时都想自卫反击了,关键是人家还没做什么。
还记得长征的时候,我给你说过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吧。”
先生本来平静的眼睛陡然锐利起来,问道:“你確定?”
陈飞点点头说道:“我还能骗您不成,所以我只能防患於未然,留下话柄总比数十万大军埋在异国他乡强吧。”
先生:“无妨,只要你们安全回来,其他的事情都好说。”
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陈飞拿过桌上的y点了一支。
“您不是说收復远东后再宣布建国嘛,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先生也拿起一支,陈飞赶紧点上。
“我们商量了一下,不止是远东,还有港澳等其他地方。
到时候我们会正式以政府的名义向世界宣布,废除自鸦片战爭以来所有不平等条约。
若相关政府不予理会,那我们就直接派兵武力收回,捍卫华夏完整。”
陈飞皱著眉头,忍不住出言反驳:“又搞谈判?
谈来谈去最后错过时机,最后失了土地,后世子孙不得戳我们脊梁骨?”
先生伸手指著陈飞说道:“你急什么,自然是有言在先。
自宣布之日起一月之內可以和平解决,一月之后我们华夏保留隨时出兵的权利。
到时候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陈飞恍然,:“大义在手,天下我有唄。咱们不是有协议嘛,还用搞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