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旗拎起地上的野鸡,野兔准备去后山处理一下。
正在这时,黑王从地上爬起来,看向院外。
张红旗一看黑王的动作,就知道应该是有人来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胡美丽带著一群小丫头从外面走进来。
白天的时候,胡美丽带著孩子去赶山了,这是刚刚赶山回来。
胡美丽身上还背著一个背篓,大妮二妮也背著一个小一点背篓。
三丫四丫则抬著一个麻袋。
“你们今天收穫不小啊?”张红旗笑道。
“好长时间没赶山了,我那片地方,差点被几个老娘们给霸占了。”胡美丽有些气愤的说道。
“怎么?
和人吵架了?
有没有吃亏?”张红旗没有意外,笑著问道。
赶山也会划地盘,一些比较强势的村民,会占下一片山坡或者山头。
当作自己赶山的地盘,不允许別人去赶山。
每年都会因为赶山爭地盘的事,吵架,甚至打架。
对於这样的事,张红旗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问胡美丽有没有吃亏。
“没有,那些老娘们以前不敢惹我!
现在更加不敢惹我!”胡美丽自傲的说道。
看著胡美丽一副我也不好惹的样子,张红旗忍不住笑了起来。
胡美丽以前还真是不好惹,敢抡著菜刀追著男劳力满山跑。
拿著菜刀堵著门骂街。
不过,这也是被逼的。
一个寡妇带著两个女儿,如果不泼辣点,早就让人吃了绝户。
吃绝户这种事,在建国前很常见。
在城里甚至有专门干吃绝户这一行的。
建国后虽然少了,但依然存在。
尤其偏远农村,更是不少见。
农村人有些时候,很纯朴憨厚,有些时候又很邪恶。
砸寡妇门,吃绝户饭这种事,每个村子都有发生。
如今没人敢惹,自然是因为胡美丽在学校当老师。
背后又站著张红旗这个能人。
两个人的关係,虽然没有公开,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张红旗来到靠山屯两年,带来的变化,都看在眼里。
不说別的,就年底一个工分都比原来多了一倍。
就算有几个白眼狼,不认张红旗的功劳。
但大部分人认可,还有赵队长等人背书。
也没人敢得罪张红旗这个校长兼卫生员的大能人。
“没吃亏就好!
你们先歇著,我去后山把野鸡野兔处理一下。”张红旗笑道。
“我去吧!”胡美丽放下背篓,上前接过野鸡、野兔。
“不用,你先歇著,等我处理完,你再动手做饭。”张红旗躲开胡美丽的手,笑著说道。
拎著野鸡野兔和剥皮刀。
来到后山,在小蓄水池边上,把野兔剥皮,野鸡开膛褪毛。
处理乾净后,把內臟直接扔在小蓄水池边上。
不需要单独处理,一晚上的功夫,就能被山里的生灵子处理的一乾二净。
拎著处理好的野鸡野兔,还有兔皮回到院里。
把野兔和野兔交给胡美丽。
“美丽嫂子,我们给你帮忙!”三丫和四丫主动开口说道。
“胡姐,你教教她们。
也不小了,是时候学习一下怎么做饭。”张红旗也笑著说道。
“行,你们跟我来吧,我教你们做饭。”胡美丽爽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