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他前脚办好事了,后脚爹娘又跳脚折腾,不如早些说清楚自己的態度。
这一等就到了十点钟,夫妻俩满脸疲惫回来,见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困得打哈欠还在熬著有些诧异。
沈母走过去有些心疼道:“咋不去睡觉,在这里熬什么夜啊。”
沈清越打了个哈欠,揉揉眼醒困了些,站起身:“爹娘你们回来了,今天好像太晚了,不如明天早一点再跟你们说吧。”
“哦,你要跟我们说什么?”
“嗯,其实就是两个事吧,一个是跟我同学採购安神香的事,还有一个是关於乔家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开口道:“就今天吧,明天我们要在家里补觉,不希望被打扰再被喊起来。”
沈清越嗯了一声:“好,我去给你们泡茶,我们坐下来聊聊。”
去厨房冷水洗了一把脸,困顿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沏茶端过来,给他们每人递过去一杯坐在对面。
“娘,之前用过的安神香好用吧。”
沈母点头:“好用,就是太少了,我都有些捨不得用。”
沈清越笑了起来:“我跟那个同学聊过了,她愿意给我们家供货,但是对定价有条件,她只要成本的百分之十利润。”
“我们对外出售定价,要不得高於从她那採购价的百分之二十毛利。”
“这个她比较坚持,若是我们要翻倍的话,她不会愿意给我们家供货,我想了想其实也可以,走薄利多销路子也不错。”
“胜在稳妥嘛,比安眠药採购价格低多了,而且副作用几乎是没有,我更愿意用咱们中医制出来的安神香。”
沈父沈母夫妻俩对视一眼,交流了个眼神,看向儿子有些好奇:“你那个同学是个女同志吗?”
沈清越点头:“是的,是女同学,她家里是几代人都是中医,到她父亲这一代差点断了,他爷爷只好把医术传给她。”
“她也確实很厉害,制出来的东西药效好,我是想著医院多採购点,其实对我们没坏处,平时还可以给医生做福利。”
“医院医生普遍睡眠不足,没办法,病人情况多变,要是能让他们休息好,脑子保持清醒的话,手术成功率会不会更高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误差率会低很多,睏倦的时候做手术,手都是不受控制的,出差错的概率太高了。”
沈父点点头,欣慰看著儿子:“你能考虑到这一点,我很高兴,这个本来赚钱就少,赚不赚的其实不要紧。”
“能让医生们好好睡觉,他们暴躁的脾气也能收敛点,省得一点就著了开始吵吵。”
“你考虑是对的,价格方面听女同学的,採购量的话看她生產情况,多多益善,用不完的我们可以送人。”
沈清越笑著点头:“好,我知道了。”
沈母想到另一件事,揉了揉有些胀疼的眉心,主动问:“那乔家的事呢,你是有什么要跟我们说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