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在几人那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寧尘点了点头:“侥倖。”
“……”
“好一个侥倖。”
听到这话,花成道三人嘴角直抽。
若只是侥倖便能突破神王,那神王强者也不会只有这么一点了。
“寧小子,你这虽是刚刚突破神王,但气息貌似比老夫都强,你所掌握的王座之力是什么?”花成道目光落在寧尘身上,不由是问道,语气之中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对寧尘的夸誉。
“夫君还未完全掌握王座之力。”
一旁。
洛裳舞替寧尘回答道。
“还没完全掌握王座之力?”
花成道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感嘆一声。
“你这小子真是妖孽。”
“还未彻底掌握王座之力,可所流露出的气息就已是在老夫之上,若是完全掌握王座之力,不知得多恐怖。”
“寧小子,恭喜,以后得称呼你为寧神王了。”
花成道捋著长须,打趣著说道。
“……”
一旁。
花清风和花芷两人早已是被嚇傻了。
这才短短几天?
他们就亲眼见证了一尊神王的诞生。
“外公说笑了。”
寧尘轻笑著摆了摆手,接著便是从花芷怀中將煞霸给接了过来。
这傢伙吃了不少花神一族的神花,现在还在消化之中呢。
“那外公,我和娘子就先回去了。”
寧尘拉著洛裳舞,看向花成道。
“嗯。”
花成道点了点头。
接著犹豫了一下,方才是看向洛裳舞,沉声说道:“洛丫头,若有你父母的消息,记得通知老夫,若有老夫帮得上忙的,叫老夫一声便可。”
原本他已不抱任何希望。
但……
当看到寧尘有这般恐怖的天赋之后,他便再度怀有希望。
如果是寧小子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別人所做不到的奇蹟。
“好。”
洛裳舞点了点头。
“外公,保重。”
虚空艘的甲板之上,两人再度衝著花成道行了一礼,旋即,虚空艘被空间法则笼罩,很快便是遁入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
虚空之中。
虚空艘全力爆发,朝著地魂界的方向而去。
“娘子,这次回地魂界后,我打算进入一趟忘川。”
虚空艘內,寧尘將煞霸放回万物玄黄鼎內养著后,便是看向一旁的洛裳舞,轻声说道。
“嗯?”
“进入忘川?”
“为什么?”
当听到寧尘突然说起了这话,洛裳舞柳眉微蹙,脸色微变,连忙是问道。
那忘川可是地魂界內的禁忌之河,不仅仅是地魂界的禁忌,更是整个天玄大陆的禁忌,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可是直接和这方天道力量掛鉤。
就算寧尘已然是达到了神王境,可一旦进入其中,也同样是生死难料。
所以对於寧尘这贸然的行为,洛裳舞当然不会同意。
“若夫君是想去忘川中將父亲…还有娘亲带回来的话,那大可不必。”
洛裳舞微微摇头。
虽然她也很想自己的父母回来,但…她並不是那种会为了未知而搭上已知人生命去赌的那种人。
“等我突破神王后,再和夫君一同进入忘川。”
她接著说道。
然而。
寧尘却是摇了摇头。
“不…”
“此次进入忘川,不仅是为了娘子你的父母,还是为了应对一年之后,准確来说,已经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了。”
寧尘微微摇头,接著轻声说道。
“神王一星,还远远不够。”
“如今我已达到神王,就算有葬神棺在,就算是有埋人就变强,可现在的我已达到神王,就算是葬送神尊也无济於事,而神王强者也没有这么多能让我葬送的。”
“所以……”
“只能进入这忘川了。”
寧尘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忘川……
应该是整个天玄大陆的生死之地了。
“……”
听到这话,洛裳舞柳眉微蹙,美眸中满是凝重之色,但还是没有答应。
“等回去先问问爷爷的意见。”
很显然。
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闻言。
寧尘也没有再继续坚持,只能是点了点头。
接著,他伸了个懒腰,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的洛裳舞,手已是落在那纤细光滑的大腿之上:“娘子,反正现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由为夫,来助你修炼吧?或许,还能尝试感知一下王座之力。”
“……”
听到这话。
洛裳舞不由是白了他一眼。
“呵呵。”
“究竟是感知谁的王座之力,这可就说不定了吧?”
“咳,有么?”
被自家娘子拆穿,寧尘不由是乾咳一声,默默说道:“感知为夫的王座之力,不也是一种感知么?唯有深入感知同源之力,自己方才有可能顿悟出同样的力量嘛。”
“……”
洛裳舞持续投来白眼之中。
“娘子,你就说要不要为夫助你一臂之力吧?”
寧尘摊了摊手,笑眯眯的看向自家娘子。
“你……呸,登徒子…”
洛裳舞撇了撇嘴。
“哈哈。”
“娘子,为夫助你修炼!”
寧尘大笑一声,无上魔诀运转。
一时之间。
虚空艘內,两人对於王座之力的进行了一番深入感知交流。
…
当虚空艘自虚空中浮现,便已是出现在了地魂界內。
“可惜了。”
“没想到这般修炼之下,娘子你体內还没出现王座之力。”寧尘心满意足的伸了一个懒腰,笑眯眯的看向一旁的洛裳舞。
“神王之威,果然了得~”
“……”
听到这傢伙自满之语,洛裳舞不由是白了他一眼,双手抱住那傲然胸怀,冷哼一声:“也就只是借著短暂的境界压制罢了,且等我与你同境。”
“哈哈。”
“娘子,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最开始的时候,你境界就比我高出不少吧?”
“那时候的你,好像战斗力也不怎么强来著……呜……”
寧尘话音还未落下。
便是被某个恼羞成怒的女人给一把捂住了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下去。
片刻之后。
那玉手方才是挪开。
因为某个无耻的傢伙居然舔了舔她的手心。
呸。
登徒子!
洛裳舞白了他一眼。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