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咧了咧嘴,笑起来特別天真单纯,还用小肉手指著它,字正腔圆道:“屎。”
系统514要裂了。
“啊啊啊,”它忍不了了,又去教训燕离,“你看看你又把天教坏了。”
燕离也很委屈啊。
他说的是粑粑,又不是屎。
天天说屎的明明是富贵。
但为了不得罪黄狗大仙,燕离还是含著眼泪,让系统514狠狠敲打了一番。
这样闹了一通,燕离很快就感觉到疲倦。
系统514大马金刀地往地上一坐,岔开了两条狗腿,单爪扶头,犬声低沉:“去睡吧,我来守夜。”
燕离揉了揉发沉的眼睛,也没有精力跟它客气了。
只是草地上刺刺的,燕离正想从包袱里拿出衣裳垫著,却忽然发现旁边下起了衣裳雨。
应该是衣裳吧。
但燕离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衣裳。
又小又宽的,样式也古怪。
“这是?”他看向了系统514。
能弄出这些的也只有自称是“大仙”的富贵吧。
“哼,”系统514別过头去,“不是我的,去铺著睡觉吧。”
燕离感动了,转过头去却看见禹乔已经在衣裳堆上睡著了。
她底下垫著一堆的小衣服,身上也盖了一堆的小衣裳,都快要堆成山了。
这样一对比,反而把燕离收到的小衣裳衬得像矮矮的灌木。
燕离:……
燕离:“富贵啊,其实,现在还挺热的。”
他嘆了口气,把禹乔身上的小衣裳山推翻,抽出了一些小衣裳,確保禹乔不会中暑。
做完一切后,他才拖著沉重且疲惫的身躯,趴在那一堆“仙衣”上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噩梦,一个完全照搬现实的噩梦,全村被灭,生灵全无。
他快要被这个噩梦折磨疯了,但噩梦的尽头是妹妹和富贵。
燕离喘著气从梦中惊醒。
他看到了身旁还在睡觉的禹乔 根据昨天的体型粗略判断一下,妹妹应该是八岁了。
再往旁边看去,说好要彻底守夜的系统514也迷迷瞪瞪地靠在树上,脚下是好几条破裂的小衣裳。
好像是偷穿仙衣,结果把仙衣撑炸了呢。
燕离抿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笑声。
他轻手轻脚地去將掉落的梨全部捡起,把自己的包袱重新扎好。
等到了接近正午的时候,十一岁的禹乔终於醒来了。
帮妹妹梳头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燕离只庆幸自己在临走前拿了娘的木梳。
他仔仔细细地把禹乔长长的头髮梳顺,却给她扎了个乱七八糟的头髮。
她皱著鼻子的样子很可爱。
但燕离觉得妹妹还是笑起来最可爱。
身为哥哥,还是得先学会给妹妹梳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