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真没有。
王义:“可是,蘑菇里面顏色越鲜艷毒性就越强啊。”
“所以才要戴面罩啊,不过放心,主要还是防止孢子进入肺部。
这时候车队路过了一座建筑。
看起来这建筑已经废弃了许久,已经快被密密麻麻的菌丝覆盖,还能看见附著在菌丝上细密伞状物。
王义依稀辨认出建筑上的牌匾:腐海科学考察站碣石站,xxx题,1951年。
已经看不清题字的人的名字,但年份王义看得真切,確实是用公厘纪年。
“碣石站————”王义咋舌,“名字看起来是从《观沧海》第一句截取的。题词的人肯定没看过新三国。”
艾尔莎:“51年也不可能看过新三国吧?这牌匾比我都大。”
王义:“你居然是建国后成精的吗?”
“这很奇怪吗?真算年龄我和你差不多。”艾尔莎没好气的说,“最多,就比你大一点点。”
看你平时唱的歌,那可不是只比我大一点点的程度啊。
林薇薇:“通过刚刚那个考察站遗址之后,我们差不多已经进入了腐海的范围,空气中应该孢子浓度提高了很多。”
王义拿出隨身携带的空气检测仪:“確实,pm2.5的浓度已经大到可能会影响呼吸了,我再检测一下其他尺寸的颗粒—嘖,结果差不多,难怪要我们戴呼吸面罩。”
无线电里也传来驼峰的声音:“空气品质急剧下降,大家都戴上呼吸面罩。
还有儘量不要裸露出皮肤。”
王义看了眼身上的长袖作战服:“难怪让我们穿这么厚的长袖多功能作战服。”
林薇薇提醒:“你们都放下头盔的多用途显示屏吧,可以起到护目镜的作用!”
王承彦和陈冬冬立刻照做了。
艾尔莎则一副没事人的表情:“我不怕这些东西。”
王义正要回答,突然觉得皮肤有点痒。
他抬起手一看,发现手掌上的肌肤已经出现龟裂。
“该死!”他反应过来了,“这些玩意刚好克制注射了息壤归元剂的我!”
因为注射了最高等级的土行灵药,王义的身体现在整个向土行方向偏移,而空气中散布的孢子都是木行的,碰撞肌肤就相当於在攻击他的表皮。
“这玩意克制我!”
王承彦拿出手套:“你戴我的手套吧!”
王义自己掏出手套:“我本来就有战术手套,没事。”
“那我来治疗你—
”
“別,你治疗说不定会增强空气中孢子对我的杀伤力。”王义抬头看了眼马上就要被高大的菌群遮蔽的天空,“我还是试著运功,把自己散发出的土行颗粒维持在身边,冲开空气里的孢子吧。”
艾尔莎:“別白费力气了,土行怎么可能对抗中升过木行,还是依靠现代科学和工业製造的衣服来抵抗吧。反正只是一些孢子而已,又不是在主动攻击你。”
王义刚要回答,忽然听见空中传来轻柔的旋律。
“有人唱歌?”
“对啊,腐海在唱歌。”艾尔莎说。
林薇薇:“腐海的生物群落,好像会发出不同频率的声音,组成音阶,匯聚成仿佛音乐的环境背景噪音。有生活在畜生道的聚落在腐海的声音”基础上发展出了一整套的信仰体系。”
王义微微蹙眉:“等一下,我听这环境背景噪音,不会把自己给听死吧?”
陈冬冬:“说不定你听一会儿就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王义默默的耳机调整成滤音模式,用现代科技把自然的背景噪音挡在耳机的防护之外。
王承彦则入迷的聆听著旋律:“真好听,像是森林在唱歌。”
王义:“不,这就是森林在唱歌啊。”
陈冬冬:“难怪打游戏的时候,那些蘑菇人都用唱歌来交流。原来那是真的,,“你说该不会是《博德之门3》吧?”王义问。
“当然是,我也只玩过3代。”陈冬冬回答,“等下,王姐是不是在哭?”
王承彦猛然醒悟,用手擦了把眼泪:“咦,奇怪————为什么我会哭呢?”
林薇薇:“不,我也能听得出来腐海的歌声中有悲伤的情绪。这太奇怪了?
我看资料上说,一般这种旋律平静祥和,不太会带有较为强烈的情绪啊。就算有负面情绪,应该也是惆悵之类比较柔和的————”
树林在惆悵也很奇怪了好吗!
就在这时候,仿佛为了回答王义的疑问,车队两边出现了大量躺在路边的骷髏,全部变成了菌类的家园。
但远远看去,这些难民仿佛只是睡在那里,睡在几十人高的孢子植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