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温馨的日常
遛狗环节结束后,一共收穫八十二道红名標籤。
青泽牵著大黄,走到家门口,抬手推开那扇虚掩的大门。
“叮铃————叮铃————”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玄关上方传来。
一道道细细的棉线在玄关上空交错编织,像是某件精心编织的艺术品。
线上垂落著一只只五顏六色的千纸鹤,粉的、蓝的、黄的、绿的,在清晨的光线中轻轻摇曳,仿佛隨时会飞起来。
推门產生的微风,让夹杂在千纸鹤之间的几个玻璃风铃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那声音乾净而空灵,像是夏日的风穿过竹林,又像是山间的溪水流过石缝。
伊卡洛斯悬浮在千纸鹤下,两对雪白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像是从童话里飞出来的天使。
她的双手捧著青泽的公文包,微微鞠躬道:“主人,这是您的公文包。”
“辛苦你了,伊卡洛斯。”
青泽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他接过公文包,將手中的狗绳往前一甩。
大黄低头看了一眼,还想要假装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赖在青泽脚边不肯动,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尾巴轻轻摇摆。
青泽用脚轻轻往前一拨。
大黄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入屋內。
青泽转身,关上门。
“咔噠。”
门锁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
伊卡洛斯弯下腰,手指灵活地拨动卡扣,“咔”的一声轻响,黑色皮质的项圈鬆开。
她直起身,把项圈掛到玄关墙上的掛鉤上。
大黄抖了抖身上的毛,金色的毛髮像波浪一样起伏,几根细小的毛髮飘落在空气中。
它迈著悠哉的步伐走到沙发旁,前腿一弯,后腿一趴,整个身子趴在地毯上,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眯成一条缝,一副准备睡觉的愜意模样。
伊卡洛斯看著它那悠哉的样子,电视里学到的知识在脑海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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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她被主人叫走了。
大黄留下来。
这是不是表明,大黄的地位,在主人心里比她高?
那按照那些宫斗剧的表现,接下来就是,此狗断不能留。
但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不能隨便杀狗。
伊卡洛斯腰间那两对雪白的羽翼轻轻扇动,整个人轻飘飘地飞起来,落在大黄面前。
她抬起一只光著的脚丫子,轻轻踩了踩大黄的腹部。
那力道很轻,与其说是踩,不如说是触碰。
“大黄。”
伊卡洛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丝郑重,像是宣布重要规则:“你要记住,在这个家,主人最大,女主人次之,第三个就是我,然后才是你,最后是小星。”
“我在,请问有什么吩咐?”
智能家居系统的女音,立刻在客厅里响起,恭敬而及时。
伊卡洛斯没有回应。
她只是看著眼前这条中华田园犬的反应。
大黄抬起狗头,那双黑亮的眼睛看了看伊卡洛斯,又看了看她的脚,尾巴轻轻摇摆起来,一下一下地拍打在地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伊卡洛斯伸出手,一把將大黄翻过身。
露出那留有白毛的柔软肚皮。
她开始隨意搓揉那毛茸茸的肚皮,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麵团。
用这种举动,表明自己的地位確实在大黄之上。
大黄眯起眼睛,尾巴摇得更欢了。
长藤高中校门口。
明媚的晨光洒落下来,给每一寸土地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身穿夏季校服的女生们,三五成群地走入校门,嘰嘰喳喳的声音匯成一片,像清晨的鸟鸣。
校门两侧,两名西装革履的安保人员戴著墨镜,站得笔直,双手交叠在身前,下巴微微扬起,目光平视前方,像极了电影里面的职业保鏢。
偶尔有女生向这边投来好奇的视线。
每当这时,他们的胸膛就会挺得更笔直,下巴微微扬起,脸上的墨镜反射著晨光。
当然,他们不会承认自己在耍帅。
他们只会认为,自己在严谨地履行工作职责。
银白色的宝马x5缓缓驶到校门口。
青泽的车窗是降下来的。
因为每天在进入校门时,身为风纪委员的相川桃子都会向他问候。
他自然不能让一个遵守校规、性格认真的好学生失望。
“老师,早上好!”
那声音传来,却带著一丝有气无力。
青泽侧过头,看向站在车窗旁的相川桃子。
她的脸色很不好。
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泛著一种不健康的苍白,像是被抽走了血色。
那双平日里总是认真严肃的眼睛,此刻也有些涣散。
“相川,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生病了吗?”
“不,不是————”
相川桃子摇了摇头。
话还没说完,她的右手忽然捂住肚子,那张精致的巴掌脸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她的声音变得虚弱,带著一丝咬牙切齿的愤怒:“可恶!
明明看那六个麵包的包装,是离保质期还有一天,我、我一定要告那个商家!”
话到尾音,她脸上的表情颇有几分恨不得掐死商家的怨懟。
在她看来,只要在保质期內,那哪怕是明天就过期,也应该给她保质才对。
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叫“保质期”?
性格认真的少女,就是抱著这样的想法,將那些麵包一口气吃下。
结果现实,狠狠给了她一记毒打。
青泽看著她那苍白的脸色,温声道:“你还是去保健室看一看吧。”
“没事,我还————”
相川桃子想要说自己撑得住。
可话没说完,她的肚子,忽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声音。
“咕咕————”
那声音响亮而清晰,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在翻涌。
她的两条小短腿绷紧,膝盖併拢,脚尖內收,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