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车厘子。”

“买。”

“贵不贵？”

“打折呢，不贵，买。”

她高高兴兴地挑了两盒，又拿了一盒草莓。江澈在旁边看著，心想这个人一到超市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平时在家懒洋洋的，逛起超市来精神得很。

路过零食区的时候，她又停下来了，拿起一包薯片看了看，又放下，再拿起来，又放下。

“想吃就拿。”

“不行，垃圾食品。”

“那你拿起来干什么？”

“……看看不行吗？”

他笑了，从货架上拿了一包低盐的海苔脆：“吃这个吧，这个健康。”

她接过来看了看配料表，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逛了快一个小时，购物车装得满满当当的。结帐的时候她摸了摸肚子说：“走累了。“

“那你在这儿等著，我去把车开过来。“

“不用，你扶著我走就行，就几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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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提著两大袋东西，一手扶著她的胳膊，两个人慢慢往停车场走。秋天的晚风吹过来，凉凉的，她把外套拉链拉上，往他身边靠了靠。

“冷不冷？“

“有一点。“

他把袋子换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翘起来了。

回到家，两个人把东西一样一样摆进冰箱。她坐在厨房的小凳子上指挥，他负责搬和放。

“排骨放冷冻那层。“

“鱼放冷藏，明天做。“

“车厘子洗了放保鲜盒里。“

“草莓也是。“

他一边放一边说：“你跟个將军似的。“

“那你就是我的兵。“

“行，听將军的。“

收拾完厨房，她又困了。他扶她去洗漱，她刷著牙的时候差点站著睡著，他赶紧把她扶到床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困？“

“不知道，可能逛超市累著了。“

“那你以后別去了，我自己去。“

“不行，下次我还要去。“

“……你真是矛盾。“

她躺在床上，眼睛已经闭上了，嘴里还嘟囔著：“车厘子记得洗……“

他帮她把被子盖好，去洗了车厘子装在保鲜盒里放在床头。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著了，呼吸均匀，小汤圆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窝在她脚边，也睡得很沉。

他在她旁边躺下来，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关了灯。

黑暗里，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他胸口上。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

“晚安。“他小声说。

她没回应，但手指动了动，像是在说她听见了。

……

周六一大早，江澈就起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去厨房，把昨天买的排骨从冷冻层拿出来解冻，然后开始准备配菜。姜切丝、葱切段、蒜拍碎，一样一样码在盘子里。他做事有个习惯，喜欢把所有东西提前准备好，这样炒的时候不会手忙脚乱。

八点多的时候，陈晚渔醒了。她走到厨房门口，看见他已经在燉排骨了，锅里咕嘟咕嘟冒著泡，香味飘了一整个客厅。

“你几点起的？“

“六点半。“

“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