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原本就很昏暗的別墅里,更加漆黑。
二楼主臥,桌上摆著一个烛台,上面燃著五支蜡烛,淡黄色的光晕,反而衬托得四周更加黑暗。
卫生间的门敞开著,让蜡烛的光能照进去,蔼蔼的热气混合著烛光,让里面的人影朦朦朧朧的。
李霜白、李霜青、黄婉茵三人坐在房间里的凳子上,时不时地瞥向卫生间一眼,脸色都有些尷尬。
没有电,烧水只能生火,太麻烦了,徐岩直接从空间里取出热水来洗澡,好在主臥的卫生间里有一个很大的圆形浴缸,一次可以洗四个人。
大家轮流著好赖洗洗算了。
“嗝……”
李霜青忽然打了个饱嗝,俏脸顿时一红,立刻下意识地看向另外两人。
如果光妹妹在还算了,这里还有个外人,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没人笑话她,吃饭吃到吃撑,这已经是很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黄婉茵更是看都没看她,她微微蹙著眉头,望著卫生间方向,似乎有什么难决之事,令她烦恼。
主臥直接连著露台,楚落瀟和王梦蝶坐在外面的露台上,一边喝著咖啡,一边警戒。
只可惜,眼下的环境,即便是戴夜视仪也什么都看不见,所谓的“警戒”,也只能够警醒罢了。
好在从这里勉强可以看到一楼的门窗,总比没人值守强。
不一会,一丝不掛的戴琪一边甩著手上的水一边从卫生间走出来,走向床边。
床单被褥已经全部换成新的了,对此,李霜青三人都已经麻木了。
徐岩这伙人的讲究劲儿她们昨晚就已经见识过了,他们是不会用外人用过的被褥的。
至於他们明明只带了六个背包、却为何能携带这么多东西,她们已经懒得去想了。
新鲜的肉甚至蔬菜都能够从“背包”里掏出来,一些被褥衣服算个屁。
戴琪甩了甩手上的水,然后从床上拿起几件男女睡衣,抱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的蒸汽渐渐消散,几个光洁的身影从浴缸里走出来,李霜青和李霜白立刻扭转头去,不敢再看。
唯独黄婉茵仍然呆呆地看著卫生间,双目空洞,似乎有些失神。
也不知道她是看里面的人看呆了,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不一会,眾人给徐岩擦乾了身体,穿上睡衣出来。
隨后,鄔雨琴、康晓雅、虞溪也穿著真丝睡衣走了出来。
“呼——”
康晓雅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呼了口气,道:“总算能睡个好觉了。”
戴琪仍然没穿衣服,最后走出来,伸手一指床上丟著的几件女装,对李霜青三人道:“你们去洗吧,拿上衣服换了,你们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丟了吧。”
“谢谢琪姐。”
李霜青姐妹立刻站起身来,先向戴琪道谢,然后各自去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
给她们准备的衣服都是成套的,內外衣都有,一看就是崭新的、从来没穿过。
看到给自己准备的崭新內衣,李霜青一张俏脸顿时红了。
李霜白则看著正在往脸上抹护肤霜的鄔雨琴,望著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满脸羡慕。
都什么时候了,她们居然还这么在意保养皮肤。
两人拿著衣服走向卫生间,黄婉茵却站在床边,望著徐岩,一副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
“你怎么了?”
虞溪递给徐岩一杯清茶,一脸诧异地看向她。
虞溪身材高挑,身上穿著一袭红色睡裙,灯光透进来,映出朦朧的婀娜曲线。
黄婉茵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对徐岩道:“徐……徐大哥,我说过的话,也会遵守诺言的。”
“但是……但是我丈夫刚死,请……请允许我为他守灵七天可以么?七天就可以。”
守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