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只看到那神座,难道没有注意到那法相手中所託之物,是那块碑……”
“大道真章,是大道真章。”
“这傢伙怎么会有那传说之物。”
他们三个一时间陷入了疯狂,发疯了一般的要挣脱出战团,镇杀江离,夺取其异宝。
也在这时,
端坐神座之上的江离感知到了远处,有五道熟悉的气息,正在急速赶来。
江离心中一动,
是美人图上的剩余五美。
显然,自己激活美人图上的七美。
其带著的真韵,让同在墟地的其他五人都有所感知,所以向这边赶来。
希望这五人能够联手御敌。
而不是第一时间先找自己算帐。
毕竟……自己得到美人图,可没对这七美做什么坏事。
江离心中这般想著的同时,手上也没有閒著,
操控身后法相,施展法天象地的同时,
凝聚剩下的眾生之力,化为那方金光璀璨的人皇印。
那人皇印印纽之上是缠绕的金龙,似在仰天咆哮。
印面上,
繁复的古老文字铭刻其上,缠绕匯聚,宛若大道文字。
伴隨著江离反手印落。
如同活过来一般: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原本好不容易轰碎七美图凝聚出的气到身影,向著江离贪婪扑来的乾瘪老者和那黑暗笼罩傢伙,面对这一幕,又惊又怒。
因为他感知到了可怕的眾生之力。
轰!
两股能量在虚空碰撞中,乾瘪老者身子倒飞,身上崩现出一道可怕的道伤,第一次遭遇重创。
另一边,黑暗笼罩的傢伙,
也在这一印之下,黑暗嗤嗤消融,其內那若隱若现的虚影,变的狰狞可怖,形同骷髏。
不过江离这边也不好受,
面对这两位墟地深处的老怪物的联手,
他的法天象地被破,凝聚出的人皇印轰然碎裂开来。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江离不等两人反应过来,
隨手一招间,
法相背后的盘古幡飘然而出,手中的盘古斧瞬间归位,
幡面迎风而展,
猎猎轰鸣。
震动整片墟地,
原本带著滔天煞气的三个老怪物这一刻齐刷刷的被镇住了。
一双双眼睛,难以置信的瞪著这面带著浩天煞气的巨幡。
些许之后,还是那乾瘪老者先哆嗦著开了口:“是那面创世级的神幡。”
那黑暗笼罩中的傢伙,声音都变了腔调。
原本的女声变成了粗獷的男声:
“主司沙发,破灭,开道……为香甜攻击第一至宝,可是此物怎么会在这小子手中?这不是曾经那位惊艷了墟地的存在所获。”
“並且带离了墟地……”
“难道那样的存在也陨落了?”
江离听到这话语,心头微动,
也在这时,那尊被三女勉强拖住的魘魔贪婪的声音响彻天地:“管那么多做什么,宰了这小子,其身上的机缘都將是我等的。”
话落,
它身形炸开,瞬息穿过三女,再次凝聚其形,遮天蔽日一般的向著江离扑来。
江离眼皮狂跳。
想要操控手中盘古幡御敌。
毕竟这可是天道圣人元始天尊执掌的宝物。
是至高无上的开天圣器,
拥有撕裂混沌之威,
粉碎时空之力,
统御万法之功,
开天闢地之能。
任何一条拿出来,都足以碾压眼前这三个不人不鬼的怪物。
可是让江离鬱闷的是,
这盘古幡貌似不受自己操控。
此刻拼命挥动,看起来很是唬人,煞气冲天,幡面猎猎。
除此之外,根本无法展现其真正的威力。
眼看著三个老怪物就要衝到面前,
江离咬著牙:“你倒是快展现你天道第一至宝的威力啊,死幡。”
盘古幡依旧没有啥动静。
也是,
自己本就是机缘巧合之下,从玉虚宫所获。
而且是人家勉为其难,入驻自己法相背后。
可不像人皇幡,受自己驱使。
而那扑来的三人显然也察觉到这一幕,
一个个眼中贪婪之光大绽。
“这小子根本无法驱使这面古幡。”
“大家不用留手。”
“简直天助我也。”
三人狂喜,再没有丝毫留手。
另一边的三女此刻也是变了脸色。
眼看著那三个老东西就要衝到近前,
江离当时甚至都想著放弃,转而操控人皇幡御敌。
结果就在这要命的关头。
盘古幡终於还是微微一颤。
接著一股伟力涌盪而出。
而后幡面震动中,斩出一道凌厉剑气。
那剑气远不是自己掌控的剑道可以与之相提並论。
带著破万法,碎星辰,裂苍穹之威。
甚至剑气斩过之时,
空间都如布匹一般撕开,
时光都在短暂间倒卷。
江离整个人愣住了,
脑海中,恍惚有一个浩大的声音在迴荡:“盘古幡第一式,开天气刃。”
这名字並不怎么霸气侧漏,
但是当那剑刃滑过时,
原本带著狰狞贪婪的三道身影在虚空停滯了。
而后就是惊恐的倒退,
可还是慢了一拍。
直接被剑气斩中。
无声无息间,
三道身影被斩成了六道。
而且无法癒合。
江离眼中一喜。
接著握手盘古幡,回味著先前那一击,尝试著扬起巨幡,隨手一斩。
一道剑芒再次从幡面斩出。
原本的六道残躯,
直接化为十二道。
江离再斩,
十二道残躯化作二十四道。
接著是四十八道。
九十二道。
等美人图上那五道身影循著自己的气息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让她们匪夷所思的一幕。
漫天残肢断体,碎成了渣渣,被割裂在不同的空间。
甚至不同的时空之中。
哪怕不死,都难以癒合。
隨后,一双双美目都齐刷刷的落向正玩的兴起的江离身上,再看看那漂浮在虚空,半舒半展的美人图上。
一个个神色复杂。
意味莫名。
至於另一边,那看热闹的邪佛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青铜幽灵船甲板之上,迷雾似乎更加的浓郁了,几乎遮挡了吃尸者那如山的肉躯而不得见。
聒噪的秦家三人都死一样的静。
因为这一切的变化,实在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