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徐波有些记掛宋禹城,就看了下时间,说要去看看他。
马煜雯伸出手说:“徐哥我手机没电了,我打个电话给我那个房东,翠翠把人家房子烧了,我得去看看给人家点赔偿啥的。”
徐波掏出手机递给她,马煜雯却打开了手机相册,看到一张自己昨晚发过来的照片还没刪,而且还是叉著腿的,露著嘴的,就哈哈笑起来。
她把手机屏幕对著徐波的脸,说:“徐哥,你昨晚对著我这照片做啥了?”
徐波明白她誆骗自己,就把手机夺过去,刪了照片,说:“没刪乾净,这个忘刪了。”
隨后他把手机塞进兜,扭头往病房里看去,对马煜雯说:“小雯,翠翠先不出院了,她腿骨折还要做手术的,等做完腿骨手术,恢復一段时间再说吧。”
马煜雯嗯了一声:“那我陪你去看宋老。”
徐波说:“这几天你辛苦了,回家休息吧,我自己去就行。”
马煜雯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这是关心我嘛?”
徐波抬手拍她脑袋,“算是关心吧,毕竟你对我还有用。”
徐波开车去了红潭村,到了宋禹城家院外,看到里面亮著灯光,就抬手推门,发现门並没有关,就进了院子。
穿过院子来到堂屋,徐波看到了满头白髮的宋禹城,而且疲惫的一张脸比几天前更加苍老。
宋禹城笑著让徐波坐下:“小波来了啊,坐吧。”
徐波坐下,眼睛看著他,语气有些惊颤说:“宋老,你咋成…成这样了啊?”
宋禹城露出笑容说:“受了点折磨,不过我见到了范云柏,这次去小雯老家,收穫不小呢。”
徐波关切问:“宋老,你真没事?”
宋禹城摆摆手说:“不用对我怜悯心,要说可怜哦,小雯比我可怜。”
徐波皱了下眉:“小雯怎么了?我来的时候她还嘻嘻哈哈的。”
宋禹城指了指茶几的茶壶,“不说了,小波你再重新泡壶茶,咱嘮嘮嗑。”
与此同时,马煜雯开车去了县城西南自己刚租的房子那儿。
与白天不同,晚上这个小区黑乎乎的没有灯,只有小区里一些楼房里透出些灯光,看上去有些冷清。
將车子停在楼下,进入楼道后,脚步踩在楼梯的声响让楼道亮起来,这楼道竟有声控灯。
上到三楼时,她看到有一坨狗屎,就躲开骂了句:他大爷的谁家狗主人这么没素质!
到了四楼,西户是自己租的房子,而她发现在邻居家门口一侧,多了一个鞋架,上面摆著几双旧鞋,纵然还有几天就立冬了,鞋子散发出来的臭味依旧很大。
马煜雯记得来老房子时候这个鞋架还是没有的,明显是对门邻居故意摆出来。
本来她心情就不怎么好,邻居这样找茬,她把掏出来的钥匙放回裤兜,转身去拍邻居家房门。
半分钟后,一个年纪约摸四十多岁胖妇女敞开房门,她看著门外站著个漂亮姑娘,就说:“你找谁?”
马煜雯指著那个鞋架说:“你好大婶,我刚搬过来,住你对门,你把鞋子收了吧,太臭了。”
胖妇女说:“我都住这儿二十年了,从没人说这事,是不是你鼻子有问题啊?”
马煜雯说:“你还是把鞋子收起来,臭味都飘到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