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站起身跟他告辞,宋禹城又说:“小雯,这件事你也不必担心,就算是有报应,也会报应在我身上,不会连累你的,因为招煞线是我给你的。”
听宋禹城这样说,马煜雯就感觉之前是误会他了,翠翠被火烧伤,不会是宋禹城做的手脚。
马煜雯笑了下对他说:“不管报应到谁,只要不会牵扯到我徐哥就行。”
她的这句话让宋禹城表情怔住,此刻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为何徐波气运会一直那么好?是他身边根本没有人诅咒或者记恨他,跟这个是有著很大关係的。
马煜雯离开宋禹城家,开车往徐波的工厂走,途中弟弟谢瑞福打来电话,说:“姐,麵包车你开够了就送回来哈,车子没过户,出了事麻烦。”
马煜雯说:“咒你姐呢,姐老司机咋会出事,等我买了新车就还给他。”
去了工厂后,马煜雯跟徐波要了他別墅钥匙,说:“徐哥,我去买菜做好吃的,下了班你就回家哈。”
徐波说:“做了菜把厨房给我清理乾净哈。”
马煜雯撇撇嘴:“我给你做菜吃还这么多毛病,小心我给你煮个弯毛汤喝。”
接著她又凑近徐波耳边,嘻嘻笑说:“吃完饭咱玩长途跋涉的游戏。”
徐波说:“什么长途跋涉?”
马煜雯说:“你把长途去掉。”
说完这句,她哈哈笑几声,转身往办公室外面走,边走还幅度很大的扭著屁股。
到了下午下班后,徐波开车回了別墅,刚进客厅,一阵热流涌来,他往墙角看去,那儿的空调嗡嗡作响,徐波无语一笑,朝著厨房喊道:“这才啥时候你就开了空调。”
马煜雯端著个菜从厨房里出来,此时她只穿个短裤,上身是小背心,而且徐波发现她走路时身前东西摇晃著,就知道里面没有罩托。
马煜雯把菜放茶几上,招呼徐波过去吃饭,徐波洗了手坐沙发上,马煜雯指著茶几上四菜一汤说:“够吃不?”
徐波点头,“小雯,明天你就给翠翠吃药吧,咱不能看她一直这样傻著。”
马煜雯说:“徐哥,我有个主意,把翠翠的病治好一半,让她留著一半的傻。”
接著她继续说:“小翠从小没就没了妈,她爸又不管她,娜娜虽然是把她养大,却又跟你结了婚,我能体会到翠翠的痛苦,她既想有个家,又不想你为难,你能懂她的痛苦吗?”
徐波开了瓶酒,给自己倒了,又给马煜雯倒了,隨后点头说:“这我当然知道。”
马煜雯说:“徐哥,到头来,最不懂事的是我,是我才带给你这么多的麻烦。”
徐波说:“小雯啊,找个男人嫁了吧,我也清净清净,哎对了,那个副县长儿子不是在追你么?你俩门当户对啊。”
马煜雯哼笑一声:“袁泽章啊,那个大驴脸被我戏耍了,估计他现在正想法子整我呢。”
徐波说:“要不你就去电视台上相亲节目,就你这名气肯定抢手。”
马煜雯说:“我才不去相亲节目,感觉就是丟了棵白菜在街上,一群猪往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