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马煜雯进了里间冲了个澡,徐波走出去继续吃喝去了。
……
次日一早,徐波一觉醒来后,感觉脸上盖了个东西,同时闻到了怪味,伸手拿开一看,是一个小裤,就知道是马煜雯的恶作剧。
起床下楼,茶几上留了字条:徐哥,我去趟我弟弟那儿。
字条旁边是早餐,一杯豆浆一捆油条。
徐波吃了早餐开车先去了南厂,见到了薛美琴,问她工厂最近生產情况,薛美琴说这儿一切都顺利,就是方文静经常不在厂,估计是去新厂工地见周程全去了。
徐波对她说:“薛姐,我那边人手有富余,特別是助理,要不要我派一个过来?”
薛美琴笑著摆手:“这个厂我一人就应付得来,再说小静她虽然经常往外跑,工作却是耽搁不了的。”
徐波说:“行吧薛姐,这快到年底了,厂里搞生產还是得把安全放在第一,车间设备在月保时一定別马虎,那可是工人生產安全的关键。”
薛美琴点头应著,隨后问中午要不要吃饭?徐波说回厂还要开会,就跟她告辞离开。
徐波回了北厂进了办公室,看到吕雪霞已经来上班。
而沈小球也在,她背对著房门趴在自己办公桌上不知在看什么,那圈鼓鼓的臀还轻轻左摇右摆的。
徐波边走过去边问:“小球,找我有事?”
沈小球直起腰转过身,露了笑容说:“徐总,这些日子我暗中观察那个曹仕安,这人没问题的,工作能力在科室里算上乘,他在科室里好像没有別的事,就只工作。”
接著她又说:“要不要给他加点任务?”
徐波说:“算了,他来咱厂时间太短,你去各科室通知一下,一会开个会,研究一下撤销挡煞防盗门的那个计划。”
沈小球疑惑问:“怎么啊,出问题了?”
徐波说:“那个项目是宋禹城负责的,原材料在他手里,他最近身体不行,在家休养,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沈小球说:“徐总,我觉得那个计划还是可行的,你看现在房地產势头逐渐的猛了,就跟山上野草一样,小企业老板也跟著增多,他们买房子都选別墅了,挡煞门的业务往別墅倾斜,有钱人信那些玄学东西,肯定会火的。”
徐波摆摆手说:“这事以后再研究,其中门道不是你想那么简单,要想让他们信服挡煞门的作用,那还得宋禹城出面,给他们占卜或者看事,我怕宋禹城身体受不了。”
沈小球愣了下说:“徐总,做企业还要考虑这些个人感受吗。”
徐波感觉她话有点多了,就说:“小球,你忙去吧。”
其实徐波他也是有私心的,自己还年轻,既然已经走上了干企业这条路,这辈子就是商人了,以后自己,自己亲人朋友,能遇到什么事无从预知,有些事还得去找宋禹城帮忙。
沈小球离开后,徐波坐了椅子上问吕雪霞:“霞姐,身体好了吧?”
吕雪霞点头回道:“谢徐总,我已经彻底好了。”
她话刚说完,马煜雯从门外兴冲衝进来,对徐波说:“徐哥,中午我妈在酒店请吃饭,你也去。”
徐波说:“你们一家团聚,我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