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出去,”童姨娘拿起榻上的靠枕狠狠朝蒋父身上扔过去,“我那天已经说了,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踏进我的院子,你滚,马上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呜呜!”隨即童姨娘就哭了起来,“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你还真就下得了这么狠的心,整整一个月啊!明知道我那天只是在说气话而已,可你竟真狠得下心整整一个月不来我这里。”
被女儿寻死这么一刺激,童姨娘理智总算回归了些,她很清楚蒋父对她的宠爱意味著什么,如果失去蒋耀阳的宠爱,那她在蒋家就什么都不是。
而她想弄死蒋纯惜姐弟俩,那就不能失去蒋耀阳的宠爱。
是的,理智回归后,童姨娘现在迫切的想弄死蒋伟璟给自己儿子陪葬,反而弄死蒋纯惜倒没那么迫切。
既然她的儿子死了,那顏氏的儿子就必须给她儿子陪葬这才公平,而蒋耀阳不愿意给她儿子报仇,那就该断子绝孙,凭什么她的儿子死了,蒋耀阳还能有儿子。
所以她不但要弄死蒋伟璟,还要给蒋耀阳下绝嗣药,不然怎么让他断子绝孙。
说真的,童姨娘这种女人狠起来那是真的狠,可不像有些女人只会对女人狠,对男人却半点狠不起来。
“好了,別哭了,”蒋父来到童姨娘身边搂著她安慰道,“我这不是来了吗?我那天离开时,也只是说了让你自己冷静段时间,又没有说真跟你置气,再也不来见你。”
“卿云啊!我知道蘅哥儿的事对你打击很大,但对我来说何尝又不是一样呢?我这段时间之所以没来你这里,那是因为我也很需要缓解丧子之痛。”
“因此在你情绪如此疯魔的情况下,你让我怎么来见你,”隨即蒋父就帮童姨娘擦擦眼泪,“卿云啊!你疯魔了这么段时间也差不多够了,答应我,別再继续疯魔下去好吗?”
“纯蕴都已经被你逼得差点撞死自己,你要是再不赶紧清醒过来,难道真要把纯蕴逼死,也把我给逼疯吗?”
“我…我,”童姨娘扑进蒋父怀里,“老爷,我也不想那样,但每当想起蘅哥儿已经惨死在某个地方,我的脑子就快要疯掉,涌出想要毁灭一切的衝动,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得住。”
“今天要不是纯蕴在我面前撞得头破血流昏迷不醒,让我的脑子清醒了过来,不然我恐怕就真的要疯掉,做出什么疯狂可怕的事出来。”
“呜呜!”童姨娘那声音哭的无比绝望和破碎,“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的蘅哥儿,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已啊!安崇礼那个畜牲怎么就狠得下心对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动手。”
“可偏偏咱们没有证据,无法把他畜牲绳之以法不说,还得把纯蕴嫁给他,”童姨娘抬起头看著蒋父,“老爷,退婚,说什么也不能让纯蕴嫁给安崇礼,不然咱们的蘅哥儿岂不是更加死不瞑目。”
“更何况再说了,安崇礼敢对蘅哥儿下毒手,纯蕴要是嫁给她,说不定也性命不保,所以必须把婚给退了……”
“不对,应该说是把婚事还给大小姐,毕竟这桩婚事本来就是大小姐的,那嫁给安崇礼就应该是大小姐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