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飞溅,断肢横飞。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壮汉挥舞着巨大的狼牙棒砸下,林夏不退反进,矮身欺入对方怀中,一记寸拳狠狠轰在其心口。壮汉双眼暴凸,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另一个速度极快的偷袭者从阴影中窜出,匕首直刺林夏后心。
林夏仿佛背后长眼,一个旋身踢腿,脚后跟精准地砸在偷袭者的太阳穴上,将其踢飞出去,撞在场地边缘的黑色石壁上,再无声息。
战斗的节奏快得令人窒息。林夏如同在刀尖上起舞的死神,冷静地收割着生命。
他身上的衣物很快被鲜血染红,有自己的,更多的是敌人的。
观众席上的狂热达到了顶点,他们为每一个死亡欢呼,为飞溅的鲜血尖叫。
当最后一名对手被林夏扭断脖子,像破麻袋一样丢在地上时,整个场地只剩下他一个人站立。
他微微喘息着,身上添了几道不深不浅的伤口,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初,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最终投向那扇通往休息区的黑暗通道。
杀戮场内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但林夏知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
比赛结束后的虚弱期,才是堕落者们最喜欢的狩猎时刻。
他拖着疲惫但依旧警惕的身体,快速走向通道。
通道口,几个眼神贪婪的身影如同闻到腐肉的秃鹫,已经悄然围拢过来,不怀好意地盯着他,舔舐着嘴唇,手中握着简陋的武器。
林夏的脚步没有停顿,眼神冰冷地迎向他们的目光。
那目光中蕴含的杀意和警告,让最前面的一个刀疤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夏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入通道的阴影之中。
那几个身影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敢立刻动手,只是不甘地啐了一口,目光转向场内,寻找下一个可能的目标。
回到临时落脚、散发着霉味和血腥气的石屋,林夏迅速处理了身上的伤口。
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魂力恢复。
在这个地方,每一分力量都弥足珍贵。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林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地狱杀戮场内外穿梭。
他参加了第二场比赛,再次以碾压般的姿态成为唯一站着走出来的人。
死在他手中的堕落者数量,悄然突破了三位数。
这并非仅仅来自两场正式比赛,更多的是来自那些在暗巷、在石屋外、在通往杀戮场路上,如同毒蛇般潜伏,企图在他“虚弱”时给予致命一击的偷袭者。
每一次从杀戮场出来,都是一场新的生死考验。
疲惫、伤痛、精神的高度紧张,都在不断消耗着他。
但他如同最坚硬的磐石,在血雨腥风中岿然不动。
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身上的血腥气和那股无形的杀意也愈发凝练。
敢于对他出手的偷袭者确实越来越少了,但正如他所料,剩下的也越来越强,手段也更加阴狠毒辣。
陷阱、毒药、多人围攻……层出不穷。
然而,这些在绝对的力量和战斗智慧面前,依旧显得徒劳。
林夏并非孤军奋战。
朱竹清、独孤雁等人虽然无法直接进入内城核心区域,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她们会清理掉一些过于靠近石屋区域的不长眼的家伙,也会在林夏极度疲惫归来时,守住门口,给他争取宝贵的喘息时间。
当然,最核心的战斗,始终是林夏独自面对。(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