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朱渊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
当看到东方镜和朱竹清走进大厅时,洛清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去。
东方镜大步走到大厅中央,看著朱渊,微微一笑:“朱家主,这大半夜的还没睡,是在等我吗?看来,家主这是下定决心了?”
朱渊苦笑了一下,站起身来:“镜首领说笑了。您把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我朱渊若再犹豫不决,岂不成了懦弱之辈?”
东方镜点了点头,没有废话。
他抬起右手,一面金色的镜子在半空中浮现。
紧接著,几颗血淋淋的头颅从镜子里滚落出来,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声响,一直滚到了朱渊的脚边。
洛清寒嚇得惊呼一声,朱竹清也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朱渊定睛一看,认出了地上那几颗头颅的身份。
正是刚才在大厅里叫囂得最凶的那几个长老。
“这......”朱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东方镜直接点破了这些人的真实身份:“这几个人,是星罗皇室安插在你们朱家的眼线。刚才在大厅里,他们已经动了去皇宫通风报信的念头。我顺手把他们清理了。
朱渊看著地上的头颅,沉默了良久,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坦言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他们是皇室的眼线。这么多年来,我选择隱忍,不过是受制於人。皇室势大,朱家在他们眼里不过是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我若动了这些人,皇室立刻就会有藉口发难。”
他抬起头,看著朱竹清,眼眶微红,声音有些颤抖:“作为家主,我累了。我再也不想看到朱家的孩子,因为那残酷的皇位爭夺,而自相残杀了!”
洛清寒在旁边默默流泪,走过去握住了丈夫的手。
朱竹清也感动得鼻尖泛酸,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父亲作为家主的无奈和痛苦。
东方镜看著这一家三口,淡然说道:“所以,我才会站在这里。朱家主,这下你可就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戏謔:“还有夫人,我的实力有多硬,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还需要我再亮出来展示一下吗?”
洛清寒破涕为笑,连连摆手,有些敬畏道:“镜首领说笑了,您实在太猛了,我们可经不住您的展示啊。你说是吧竹清?”
朱竹清连连点头,却在心里暗自腹誹:
镜大哥的老毛病又犯了,就喜欢压力別人!
东方镜切入正题:“既然大家已达成共识,那就敞开谈吧。你大女儿朱竹云,在哪里?
“”
朱渊面露愁容,解释道:“竹云作为戴维斯的未婚妻、未来的皇后,这几天一直留在皇宫,与戴维斯一同研习政务。”
东方镜瞭然地点了点头。
他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一份羊皮捲轴,递给朱渊。
“这是我来之前,让人整理的一份星罗皇室死忠派和暗杀目標的名单。”东方镜说道,“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加在后面。”
朱渊接过名单,快速扫过上面的名字。
越看,他心里越是心惊肉跳。
这份名单太详细了,连一些隱藏极深的皇室供奉和死忠將领都在上面,就连武魂、魂力、住址都有记录。
不止是天斗,就连星罗,也有武魂殿之人渗透进了高层。
朱渊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在名单的末尾,又加上了几个连武魂殿情报网都没有查到的星罗皇室隱藏死忠。
“前辈,这是我能想到的所有人了。”朱渊將补全的名单递还给东方镜,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