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马芻典簿的官令。
玉牌之上,神光流转,牌面清晰刻著“御马监芻字丙晨”六个大字。
分胎亭长盯著那枚官令,当场呆若木鸡:“果真是天庭仙官信物……乖乖,也就是说,將军您即便从今往后什么也不做,百年之后,也可直接飞升天庭,正式晋位仙官啊!”
——嘶!
祂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本座身居冥府,歷经悠悠岁月,见过的天下英雄如过江之卿,还从未见过將军这般的……盛世奇才!!”
祂再次拱手作揖,声音已然虔诚太多:“小神眼拙,竟不识將军如此造化。失礼了。”
路晨扶住祂:“亭长不必多礼。我此举,不为炫耀,只是想让大人无需多虑。
您不知,那灵柏仙为了一己私慾,这几个月来坑杀百万亡灵。
本座先前超度那些怨灵时,曾亲身体会它们的痛苦,目睹它们身死道消,彻底湮灭於世间的绝望。”
路晨语气骤然转冷:“如此行径,若无恶报,天理何在?”
“所以,本座在超度它们之时,已暗中许下誓言,必要为它们討还一个公道!而它……”
路晨目光落回地上的小狗身上,那潦草小狗被他气势所摄,一时竟也噤声。
“——就是公道!!!!”
——轰!!!
此话如晨钟暮鼓,激盪灵魂。
分胎亭长,谢青衣,范如松,一时面面相覷。
路晨转而看向分胎亭长,语气放缓了几分:
“亭长放心,你若担心事后遭到灵柏仙追责,本座可向你允诺,日后將分胎亭调籍至阎罗王麾下。若是你觉得阎王尚且护不住你,那本座便亲自去求冥府至尊——本座倒不信了,那灵柏仙手段再厉害,还敢与至尊置喙?”
范如松忙在一旁附和:“亭长大人,您儘管放心,我家將军確有这个本事。阎君乃他义父,想必您应该有所听闻;但你不知,至尊祂老人家,也对我家將军十分器重,否则也不会允诺『冥財神』一职。”
话说到这份上,分胎亭长终於下定决心:
“好!既然將军都这么说了,那小神今日也豁出去一回,陪將军一道,闹个痛快!”
祂话锋一转:“不过將军,您可得想清楚了。小神职位低微,但分胎亭长一职生来不沾因果,故而小神倒不担心损失功德;可您不同,灵柏仙乃是天庭大能,將祂的化身投到凡犬腹中,从人道墮入畜生道,此举因果极重,功德损耗非同小可,將军当真愿意承担?”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眼见路晨心意已决,分胎亭长不再犹豫,重重点头:“好!小神明白了!那就……成全这份公道!”
“那本座就代那百万怨灵,多谢亭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