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问,李仁兴面色窘迫,有些羞愧的挠挠头,声音比蚊子都小。
“我,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打磨……”
在这几兄弟当中,他的天赋虽然不如李仁心,但绝对算不上最差的那一个。
这些年,他一直潜心修行,但却始终差那么点意思。
用李仁心的话说,他是缺少生死之间的临阵感悟。
这种东西很微妙,需要一定的契机,方能有所感应。
也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一直卡在原地,不上不下,难受的要死。
“抓紧时间,我有预感,暴风雨要来啦。”
李沉海背著手站在城头,注视著头顶朗朗星空,沉重的语气中尽显疲態。
“未来的李家,你们几兄弟才是主角。”
“包括家主的位置,也是有能力者居之。”
李仁兴心神巨震,悄悄转头,打量著父亲平静的面容,心底掀起无法控制的惊涛骇浪。
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有能力者居之”?
这么多年过去,爹娘都曾说过,要让老大继任家主的位置。
现如今,老头子又拋出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这是要干什么?
是要他们几兄弟爭夺家主之位!!?
“走吧,回家。”
不等李仁兴回过神来,李沉海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城头之上。
独留下这个傻小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傻站著。
他回头望著家的方向,脑海中始终迴荡著父亲的种种言论。
“怎么著五爷,今晚要在这过夜?”
这时,刚从巡防营回来的鹿霖,察觉到城头上的气息后,闪身飞了过来,调侃道。
“大晚上睡不著,寂寞难耐一个人过来赏月?要我说,你也该找个媳妇啦。”
李仁兴扫量著他的笑脸,呆滯的神情略有缓和,隨口问道。
“二哥回来了吗?”
“没有,王爷不放心衡少爷,一路跟著呢。”
鹿霖坐在垛口上,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后,抬手取出一个酒葫芦,仰脖灌几口后,拋给了他。
“这是有心事?”
李仁兴接过葫芦喝了两口,缓步来到近前,扶著城墙,遥望城外一望无际的疆域,愣愣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家主之位需要各房爭夺,你觉得谁最有希望?”
闻言,鹿霖脸上笑容一点点僵硬。
他看著面色平静的李仁兴,看这小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种问题我们这些外人,不便於回答。”
“再说了,家主之位早就许给大爷,岂是说改就能改的。”
“你这话可真是虚偽极了。”
李仁兴將酒葫芦扔了回去,似笑非笑地审视著他。
“真要是爭起来,谁能打的过二房。”
他这话倒是不假。
现如今的李家二代核心势力当中,二房绝对是毋庸置疑,断层式领先。
鹿霖,白九等人皆是李仁心的左膀右臂,铁桿附属。
这俩人深受李沉海器重,一个掌控经济命脉天宫,一个掌管家族核心力量护卫营。
几兄弟真要是有闹翻的那一天,仅凭这二人,李仁心就能瞬间掌控整个扶摇城。
“少想那些没用的,只要李叔在,就不会有內乱的那一天。”
鹿霖不愿意在这种问题上多聊,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
“干好自己的事,好好修炼,不管谁当家做主,你们都是亲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