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景琰意味深长的眼神,李沉海不为所动,缓缓开口道。
“所以,王爷觉得李某坏了你的事对吗?”
“难道不是吗?”
萧景琰一步步向前,身上那股独属於上位者的威势,开始向他倾轧。
船舱內,气氛变得无比凝重。
站在旁边的陆清远,有心想要说两句缓和气氛。
可一看到萧景琰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还是选择了闭嘴。
“是吗?”
李沉海眼都不眨一下,甚至为此拔高一个语调。
“李某觉得王爷不但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获得了主动权,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应该谢谢我!”
此话一出,船舱內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陆清远瞳孔微缩,一颗心当即提到嗓子眼。
这位爷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知道眼前站的是谁吗!?
他可跟武康那帮水货王爷不一样,人家一句话就能抹平武康,隨便摆摆手就有数不清的强者踏破扶摇城!
人家说什么你就听什么,何必在意口舌之爭!
“呵,本王还要谢谢你?”
萧景琰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玩味的眼神扫量著他那沉著的脸庞,挑了挑眉。
“说来听听。”
“王爷口中所谓的小辫子,不过是赵无畏手下的乾元岛关家,未能按时完成丹药炼製需求罢了。”
李沉海眼神內敛,就之前的事情分析道。
“真要是以此为藉口动手,只要赵无畏咬死跟他们没关係,或者提前派人清理乾净乾元岛,王爷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唯一的收穫就是在吴月江流域扎根,占领乾元岛。”
“但李某出手效果完全不一样,我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证明什么,只要那些势力和赵家有关联,哪怕只是私下有牵连,我也能毫无顾忌拔除乾净!”
“並且,打下的地盘李家並未占领,王爷的人隨时可以去收编。”
“还有最重要一点!”
他抬起头,迎著萧景琰审视的目光,沉声道。
“脸面!”
“赵家也好,王党也好,已经在与扶摇城的爭斗中丟了脸面。”
“王爷完全可以借用这个由头在朝中不停製造舆论施压,王党想要立住脚,想要挽回顏面就必须出来灭了扶摇城!”
“这场仗,贏了理所当然,输了更丟人,怎么玩他都占不到便宜。”
寂静船舱內,李沉海的这番言论振聋发聵,终於引起萧景琰的兴趣。
之前想要针对王党动手的时候,他就想过这方面的问题。
但由於对李沉海和扶摇城不太了解的缘故,他始终认为,一个小小的三级势力,压根不配成为对付王党的棋子。
听完李沉海的这番话,他忽然发现,这个扶摇城城主有点意思。
“你想过没有,如果王党暗中力量倾巢出动,小小的扶摇城真能扛住这么大的压力?”
“扛不住!”
李沉海回答的很乾脆,藉此反问道。
“王爷想让我输吗?”
“不想!”
萧景琰的回应更加果决。
相比较扶摇城,王党的存在已经威胁到某些事项的推进。
能不能將这帮人连根拔起,萧景琰也不敢轻易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