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
刚吃一口,李义錚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略显诧异地看向李倩茹。
“这鱼怎么跟二爷爷养的翠鳞花鲤一样?”
“大哥吃过呀?”
李倩茹惊讶地张著小嘴。
“呵呵呵,三年前二爷爷刚养不久,我偷偷钓过一条,当时只有这么长……”
李义錚抬手比划一下,面露回忆之色。
“因为这事,二爷爷还揍了我一顿,也是这顿打,让我记住了这条鱼的滋味。”
“那完啦!”
李倩茹顺势接茬,小手张开比划道。
“我打死的这条比你的大多了,二爷爷怕是要骂死我!”
闻言,李义錚笑著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道。
“没事,咱们家的老规矩了,不打姑娘。”
这確实是李家的规矩。
只要不是特別过分的问题,基本不会对丫头动手。
这方面李倩茹最有经验,她闯了这么多祸,还从来没挨过揍。
当然,她娘揍得不算!
二人正说著閒话,就听院內响起“咚”的一声。
顺势向外望去,只见李义卓不知道从哪砍了棵树,刚扛回来。
“大哥,你那床根本不能睡人,我再给你重新做一张,很快就好。”
这小子擼起袖子,掌心灵光闪烁,细若髮丝的灵力丝线升腾起,围著地上那棵比腰还要粗几圈的木材,开始快速切割。
门口的李仁兴,看著瞬息之间被分割的七零八碎的千年青纹木,嘴角不由微微抽动。
小兔崽子,真是会挑木头!
这一棵树的价值不低於一百二十万,是他们花费高价从外边移植回来的。
总共也没几棵,咋就让他摸著了呢!
半个时辰后,李义錚吃完那条鱼尾,李义卓的床也做好了,还顺带帮他换掉那扇腐朽的木门,省的夜里进风。
看著新床,新门,新被子,李义錚面带微笑,看向两个小傢伙。
“谢谢你们,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大哥,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以后再找时间来看你。”
李义卓抿著唇角,不爭气的红了眼。
“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们都在家里等你,一定要回来!”
“放心吧,我会的。”
李义錚轻轻点头,再次抬手拍拍李倩茹的小脸,故作洒脱地催促道。
“快回去吧,天都已经黑了,一直待著不合適。”
“那,那我们走啦……”
李倩茹恋恋不捨地攥著他的手,又开始落泪。
“大哥,我会再找时间来看你的。”
“奶奶说园子里的药你都能用,一定要好好活著。”
“好,我答应你,好好活著。”
李义錚站在门口,轻轻挥手。
“快走吧。”
一大一小牵著手,一步三回头往外走去。
这时,李义錚再次开口。
“五叔,我能求你点事吗?”
准备一起离开的李仁兴止住脚步,回头默默看向他。
李义錚深吸一口气,微红的眼眶浮现点点泪光。
“告诉我娘,我很好,不用担心。”
“我会回去的,我一定要凭自己的本事,重新回到李家!”
李仁兴眼底浮现一抹挣扎,迟疑好一会儿后,点头道。
“话我会帮你带到。”
说话间他抬起手,生平第一次打破执法堂铁律,弹出一道流光。
“好好看,用心学。”
李义錚低下头,看著怀里那本由药尘子编撰的《药理》,內心大为触动。
他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紧紧抓著那本书,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