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等著將这贱人打残了扔到乞丐窝,让她日日伺候那些下等的骯脏贱民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跪著求她放过呢。
皇舅舅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了骗他的人,还把她抱回来?!
皇舅舅这是不打算追究她欺君之罪了么?
该不会是这贱人又对皇舅舅说了什么吧?
文芷兮脸色顿时阴沉,该死的贱人,果然是个狐媚子祸水,倒是小瞧了她!
不行,这次绝不能就让她逃过了。
若是这次让她逃过,等她顺利诞下子嗣,再想对付她可就难了。
这次必须要让她死的彻底!
就在这时,帐篷里的大臣们听著外面的马蹄声,都陆陆续续的出来。
“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兵荒马乱的,是不是又有歹徒来刺杀了?”,一个体型偏瘦的中年大臣疑惑。
有人小声道,“好像出了什么事,那会儿我出来如厕,就见陛下带著一群御林军,似乎是追什么人。陛下脸色很难看......”
有人疑惑,“怎么不见夏丞相,平时哪里有热闹都有他,该不会他出了什么事吧......”
有人冷哼一声,“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他哪那么容易出事。那奸臣要是被刺杀了,那刺客倒是为民除害干了件好事。”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的时候,有人注意到君泽营帐外的文芷兮。
“誒?那不是郡主么?她平安回来了。”
大臣们齐刷刷的都看向了文芷兮,文芷兮顿了一瞬,而后眼球转了转,一抹算计划过眼尾。
这些大臣痛恨极了夏熙之那奸臣,她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多谢各位的关心,我没什么大碍。”
文芷兮走过去客套了几句,然后话锋一转。
“其实我被掳走不是意外,是被那奸臣所害......”
“什么?谁?”,有人震惊。
文芷兮將跟君泽说的话,又跟这群大臣说了一遍。
说她才是君泽的救命恩人,说此次她被掳走是被夏熙之所害。
“我母亲大概也是被她所害,只是没证据。那奸臣这是知道我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怕我跟皇舅舅见面,一而再的害我。我从来没想过这世界有这么恶毒之人.......,可陛下抓她回来似乎没有要处罚她的意思,陛下为何这般信她......”,文芷兮眼眶微微泛红,很是委屈。
“可恶!郡主莫急,本官现在就去请求陛下处死此等祸害!”,有人立刻义愤填膺的站了出来。
“此等奸贼不除,必將祸乱我天启!”
其他人也紧隨其后。
一群大臣很快就来到了君泽的营帐外。
与此同时。
被君泽抱回来的夏熙之正在装肚子疼。
“陛下,你嚇到臣了,臣肚子现在好痛,嚶嚶嚶......”
君泽冷著脸低头看她。
满脸红润,眼睛里写著心虚,哪里有肚子疼的样子。
一看就是在骗人。
“来人,传太.....”
“不用不用,臣就是被嚇到,缓缓就好了。”,夏熙之连忙阻止。
“呵呵。”
君泽气的想笑。
该死的东西。
到现在她还敢不说实话,还要隱瞒怀孕这件事!
“是么?那就不叫太医了......”
君泽似笑非笑,
“知道今天朕听说了什么么?”
“君薰儿的女儿文芷兮来找朕,她说你是冒牌救命恩人,她才是朕真正的救命恩人.......”
君泽笑容不达眼底,修长冰凉的手指拂过夏熙之的脸颊,语气阴森到让人胆寒。
“朕此生最恨欺骗。”
“爱卿说说看,你俩谁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