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老臣紧跟著文芷兮开口,
“岂有此理!你一个奸贼还想反咬郡主殿下!你以为我们会信你的话!”
“陛下,莫要信这祸害妖言惑眾,请赶紧將她处死吧!”
夏熙之对文芷兮翻了个白眼。
这女主也怪能装的,明明就是她偷了人家的钥匙。
“陛下,冤枉啊!”
夏熙之转身抱住君泽的胳膊,装作害怕满脸委屈,
“是郡主她手里拿了个什么药粉,意图给臣下药。荒郊野岭孤男寡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药,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臣只是为了自保出於本能才推了她。她一个郡主,居然隨身携带药粉,想来是有预谋的要害臣!说不定就是她故意招惹来那一群匪徒,然后意图利用匪徒將臣抓走,一箭双鵰!郡主的心机可真深啊!”
君泽听到下药两个字,脸色骤然更加阴沉。
“还有,陛下您是不知道。她总是招惹不三不四的人,前阵子招惹了一群土匪进皇城。那群土匪吃喝嫖赌为非作歹,祸害了好几个良家小姑娘,有两个都被活活折磨死了,还有一个不堪受辱上吊自杀了。郡主不仅不严惩他们,怕事情闹大影响她声誉,次次都帮他们把事情压了下来!”
夏熙之巴拉巴拉,一股脑將文芷兮干的事全说了。
大臣们听到这些顿时都看向文芷兮,眼神都变了些。
有人小声嘀咕,
“真的假的?”
“我好像有听说此事,但不知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这郡主的人品也不怎样。”
“这奸臣的话你信?我是不信!他一定是污衊郡主!”
“但他说的信誓旦旦,我怎么感觉有点真呢.....”
......
“我没有!她胡说八道!皇舅舅莫要听信她的谗言!”,文芷兮脸色变得难看,急切打断。
这贱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再说几个贱民而已,她已经赔偿银子了还要她怎样。
夏熙之冷哼一声,
“是不是我胡说,问一问咱们大理寺卿不就知道了?这几个案子都是大理寺受理,而后又不了了之。大理寺卿,你倒是说句话啊。都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她作为郡主包庇恶人是不是应该抓起来判刑?为什么不抓她?”
君泽眯著眼睛看向后面角落里的大理寺卿,脸色冷若寒潭。
大理寺卿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
怎么事情突然就转到他这来了.....
这几个案子,郡主说她跟当事人家属协商好了赔偿他看在郡主的面子上就把人放了......
“不是,我没有!”,文芷兮咬牙否认,赶紧给大理寺卿递眼神。
“你没有,那就是大理寺卿自己包庇嘍?”,夏熙之幽幽道。
大理寺卿顿时嚇出一身冷汗,郡主殿下不承认,反倒成了他的锅了?
他背不下这么沉的锅啊!
“陛下,臣知罪!”
大理寺卿也顾不得郡主递过来的眼神,连忙告罪。
“当时郡主殿下说她已经跟被害女子家属协商好了,赔偿了银子。臣也是看在长公主的面子......”
文芷兮脸色顿时黑如锅底,高声打断。
“是!我承认!”
“皇舅舅,但我那几个朋友他们不是有意为之,只是意外!他们是我的朋友,在我危难之时帮了我,我不能不管。我在了解情况后,就立刻替他们赔偿了,且得到了家属谅解。但说到底是我也確实有错,我认.....”
“这件事我认了,但夏丞相所说的下药之时我不认!”
“没有做过的事,打死我也不认!”
“就是她恶意將我推向那群黑衣人的,是她故意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