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白衣，裙摆被风吹起，看起来柔弱且纯净。

她身处的是一座古宅。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阿鳶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女鬼，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待了多少年。

季尧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其实是想收了她的。

可是最后对上那水光盈盈的的目光，最终没有下手。

之后这座古宅成了二人暗生情愫的地方。

“对不起阿鳶，我回去了，但是我没有找到你！”季尧想上前碰碰她，看著她熟悉的脸有些失神。

“我都好久没梦到过你了。”

阿鳶伸手，指尖上是一朵在发光的桃花，慢慢的移在季尧眼前。

季尧捧在手心，手上的伤疤是古宅著火，灭火伤到的。

看著手心里的花朵忍不住流眼泪：“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阿鳶是被镇压在古宅下的女鬼，她说她一直被埋在桃花树下，已经不记得是为什么了。

“季尧哥哥，我不怪你。”

“阿鳶只是想回来告诉你，你不要恨错了人。”女孩儿的头髮飘扬，额间还有一朵桃花形状的印记。

季尧愣住：“什么意思？”

“季尧哥哥，阿鳶好难受，你家里人为什么不放过阿鳶？”

“阿鳶好疼啊！”

女人哭得难受，季尧看得心都要碎了。

“阿鳶，你告诉我当初是谁做的？难道不是万安山的那群臭道士吗？”季尧伸手想去碰她。

可没想到手直接穿过她的身体。

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慢慢消散：“季尧哥哥， 对不起，我不应该误了你的大业，好疼啊~”

“我当时求你的家人了，但是他们不放过我。”

“季尧哥哥......”

“阿鳶！阿鳶！”季尧发现她消失了。

无助的像个孩子：“阿鳶！你在哪儿？”

“阿鳶，阿鳶啊。”季尧哭著醒来。

泪水打湿了脸庞，睁眼看到月光透过窗户进来，窗帘被吹起。

季尧抬起带著伤疤的手，张开后发现里面有一朵桃花，

“阿鳶。”

夜里。

季怀之睁眼。

他入了季尧的梦。

他不知道这个阿鳶是谁杀的，师父也没有印象。

既然如此，乾脆就让季家更乱一点吧。

“季师兄。”小师弟跑过来的时候，发现大师兄的院子里四季如春，池塘里还开了莲花。

现在可不是莲花开放的季节。

“怎么了？”季怀之的头髮被一支玉簪子束起，藏青色的道袍衬得他脸色苍白如雪。

“师父说你要下山？”

“听说莲城有起事，我也想去看看。”他想看看这个玄学的世界有何不同。

“我也去。”

小师弟眨眼：“我可以在路上照顾你的。”

小孩儿贪玩儿，没怎么下过山。

“明天早上在道观门口等著。”

~

季怀之和望归带著单薄的行李听著师父师伯的教诲。

小师弟望山站在后面，也认真听著师父们的叮嘱。

“怀之没下过山，望山年纪小，望归你就要多看著师弟们。”

望归点头：“我知道的师父，到时候玄学大会上见。”

道长又看向季怀之，眼里有看不懂的情绪：

“你始终要走这一趟，我现在为你算的卦象我自己都看不明白了，就像是被迷了一层雾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