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孝敬她穿上好料子的衣裳了。
“可是......”
瑞诗嘴里犹豫著,被定氏拖著不情不愿地朝著琴嬤嬤的屋走去。
看著近在眼前的屋子,小姑娘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
她听村子里过来玩的孩子们说起过,老余家的那位前大伯,听说刚走那晚便诈尸了。
还是她的顾阿娘亲自出手,把事情给解决的呢!
如今......虽说琴嬤嬤已经被抬走了,可谁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更可怕的东西,藏在这个屋子的角落里。
“可什么是呀!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定氏一把丟开瑞诗的小手,不管三七二十一,率先推开琴嬤嬤的屋子。
小姑娘看著两眼泛著精光,不顾一切衝进琴嬤嬤屋里的娘亲,只觉得眼前一。
心底深处,隱隱有一个声音提醒著她,娘亲的这个做法是不对的。
她应该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至少也该找个人过来,守住琴嬤嬤的屋子,不让娘亲在里面为所欲为。
可看著已经开始四下翻找的娘亲,瑞诗张了张嘴,终於还是没能开这个口。
定氏一衝进屋子,就像是完全放飞了自我一般,报復性的在屋里四下翻动,就连一些边边角角都没有放过。
“怎么会没有呢?”
“不应该啊!钥匙呢?难不成那老太婆的儿子拿走了?”
她一边翻找著,嘴里一边不停地嘟囔起来。
“娘......你还是快出来吧!咱们別找了。”
“料子的事,我再替你想办法。”
瑞诗著急地站在门口,死活没有踏进房门的勇气。
虽说琴嬤嬤活著的时候,十分疼爱她和弟弟,根本不会对他们说一句重话。
可一想到她曾经进到这个屋里,偷走了顾阿娘留下的书信,心头便一阵阵发虚。
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再进这间屋了。
万一琴嬤嬤的鬼魂突然从哪里冒出来,死死地缠住她,那该如何是好啊!
娘亲是大人,又没有真正跟琴嬤嬤发生多大的衝突,自然是不怕什么。
她可不一样啊!
想到这里,瑞诗下意识地四下张望著,生怕琴嬤嬤的魂从哪里陡然冒出来。
直到把整间屋子都翻了个底朝天,定氏还是没能找到她心心念念的库房钥匙。
她不由得一阵晦气地“呸”了一口痰,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走出来。
“行了!行了!老娘这不是出来了吗?”
“真是倒霉,那个老东西也不知把钥匙藏哪儿去了,满屋子都找遍了,也没看见个影子。”
“呸!白瞎了库房里那么多好东西。”
定氏说著,手指重重地点了下瑞诗的脑门。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做小主子的人,居然连几个奴才都拿捏不住。”
“那个老傢伙都不在了,库房的钥匙竟然敢不交出来,让你这个小主子发话,今后该给谁保管。”
她不乐意地瞪了闺女一眼,直看得小姑娘心里一阵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