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出来了。”
“城外十万亩良田以前全掛在四大家族名下。现在四大家族倒了这地成了无主之地。”
贾詡摆摆手。
“马上就有主了。”
“去,贴告示,按人头分。”
“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西安籍贯的,一人两亩,三年內免赋税。”
主簿手一抖。
“先生,三年免赋税?那咱们吃什么?”
贾詡指了指外面姜维送来的那些钱粮。
“吃大户!”
“那些钱粮够咱们吃上三年。三年后,地里长出来的庄稼足够养活全军。”
“老百姓有了地有了活路才会把咱们当自己人。”
“草原人要是再打回来,不用咱们动手,老百姓拿锄头都能把他们敲死。”
主簿懂了,抱著册子跑了出去。
当天下午分田的告示贴满大街小巷。
西安城瞬间沸腾了!
无数百姓跪在街头朝著总督府的方向磕头。
长久以来被压迫的怨气,在拿到地契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而在陕北。
延安府。
隨著天气转凉,黄土高原上的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生疼。
城墙上,巴托和忽赤裹著厚厚的羊皮袄盯著城外。
魏延没有攻城。
只是把营寨扎在离城门两里地的一个土包上。
每天什么都不干,就一件事,做饭。
几十口大铁锅一字排开,里面燉著羊肉煮著白面馒头。
西北风一吹,肉香顺著风全飘进了城里。
城墙上的守军连著啃了十几天干饃饃,闻著这味那当真是直咽口水。
这不,魏延搬了个马扎坐在锅边,手里拿著个大棒骨啃得满嘴流油。
吃饱了站起身,走到阵前双手拢在嘴边大喊。
“城里的孙子们!饿不饿!”
“老子这锅里有肉!投降的,一人一碗羊肉汤,管饱!”
城墙上,一个年轻的草原士兵没忍住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忽赤二话不说走过去一脚把那士兵踹翻。
“看什么!再看挖了你的眼!”
巴托站在垛口后面,脸色铁青。
延安城里的粮草本就不多。
尤其是隨著周围残兵不断回来,每天光粮食的消耗就是个天文数字。
城里的存粮最多还能支撑半个月。
半个月后不用魏延打,他们自己就得饿死。
“大汗,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忽赤压低声音。
巴托咬著牙,没有吭声。
如此多兵马南下,最后被打得像狗一样夹著尾巴逃回草原?
巴托丟不起这个人!
终於,巴托咬牙下了命令。
“派人突围,去大同搬救兵!”
“老子还真不信他们能在这围一辈子!”
当天夜里,几十个骑兵从延安北门溜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魏延的斥候看在眼里报给了魏延。
大帐內,魏延剔著牙没当回事。
“让他去搬!”
““来的越多,粮草消耗越大,吃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