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儿!”
南冰雁不知何时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张俊美温润的脸庞,他眼中满是凌婉真的身影,直奔她而去。
少年的脸庞比起三年前更加轮廓分明,脸上的温润依旧在,只是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沉稳与神秘,一般人难以接近。
不过他脸上的笑容打破了那份距离感。
“堂哥?”
南飞燕疑惑,他都还没说被认出来,堂哥这就摘下面具了?
南冰雁不理他,靠近凌婉真之后,一下抱住了她,头埋在她的脖颈处,开始诉说这几年的相思之苦。
“真儿,我好想你!”
凌婉真迟疑,没有回抱他,从南飞燕的话中不难推测出,他大概还是想著她。
只是他先前还不是装作不认识她吗?怎么炼完丹之后,就这么热情了?
“你不恨我?”
“才不会恨你!”
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南冰雁几乎快要落泪。
“你当初说的那些话好过分,我真的好伤心。”
“你都不知道,离开凌家的那一刻,我有多么想你能来找我,哪怕只是和我说一句话,我都不会离开。”
凌婉真没有回答,却听到了他语气中的哽咽声,旁边的南飞燕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浑身脆弱模样的堂哥。
林煊面无表情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到底还是酸极了,恨不得立刻將南冰雁拉开。
“我並不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的。”
“我知道的……”
听到她这么说,他的心涩极了,却又更加释然。
真儿果然还是真儿,不会因为他的离开而改变,也不会因为他的靠近而欣喜。
“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那些话。”
因为他越矩了,他对她的占有欲太强了,恨不得將她身边的杂货都杀掉。
她正是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会那样说。
“喜欢一个人就是有嫉妒心的,就算是我,也不例外。”
“可是和你分开的这三年,我才想通,比起嫉妒,我更难过的是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帝承意也好,林煊也罢,哪怕他们都围绕在你身边,只要你的眼中有我,就够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煊心臟重重一跳,隨即浑身僵硬,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林煊?”
“你是说,林、煊,那个被我休掉的未婚夫?”
南冰雁愣了一下,隨即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知道仇冰就是林煊,所以一时大意说出了这个名字。
“嗯,因为他曾经占著你未婚夫的名头,所以我很討厌他。”
“……”
沉默。
“呵——”
凌婉真突然轻笑一声,“林煊何时围绕在我的身边?”
“我想,除了帝承意之外,也就只有仇冰了,不是吗?”
她扭头看向林煊,脸上带笑,眼底一片冷意。
对上她冰冷的眼神,林煊大脑一片空白,他想过主动坦白,想过她的冷声质问,亦或者是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