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木剑童笑道:“简大爷,如今我家老爷正修一门极为厉害的闭口神通,因而无法开口说话,甚至连传音入密这等手段都用不出来,因而只能交託小的向您问好。”
“待到那神通修成,定然亲自去往剑庭登门拜谢。”
简云渊嘴角一抽,心道:“真是管小兄弟?他若当真去了剑庭,只怕谢我尚在其次,更多的是要杀杀剑庭弟子的威风罢?”
剑庭、感气仙庭一连两位天骄到场,正道之势大涨,魔焰囂张的一眾魔修顿时哑了火,原本鼓譟的人群也渐渐安静下来。
只是还没结束,这位【天霄绝炁】前脚刚来,太虚又是轰然震动,数道大乘境界的强横气息现身於落云坪。
轰轰轰——
一位肌肉虬结、赤裸上身的男子扛著一只三足青铜丹鼎自太虚中遁出,那丹鼎上还坐著一位身著罗裙的清秀女子。
另一侧,一只银毛妖猿落於坪上,仰天怒吼,它肩膀上还站著一位长著一条纯白龙尾、投生双角的龙女。
“几位道友,你们都来了?”简云渊招呼道。
来者正是岳流苏、岳行舟、袁击磬、白昭月!
他们一股脑涌了上来,其中岳行舟闷声道:“简道友方才当真好生威风,我等在太虚中瞧得清清楚楚……这等烈侠英风,一个洞天修士倒是將我等大乘都给比下去了!”
简云渊此时却有些纳闷,问道:“岳道友……你们,你们为何会来?”
几人几妖对视一眼,还是袁击磬瓮声道:“我们可不是为了郭庭树前来的……他当年虽然修习丹书,准备献祭,可最后终究是没献祭成……我等能走出归墟,也与他没多少关係。”
“真正將我们救出归墟的,其实另有其人。”
岳流苏此刻接话道:“我等是在想,那人与郭道友相交莫逆,如今郭道友落难,那人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躲藏了这么些年,只怕要现身於此了。”
白昭月此刻也说道:“那小子东躲西藏了这么久,可见也是个没背景的……但他树敌太多,贸然现身,只怕凶多吉少……况且,倘若当真教他杀了燕无遮,必然得罪死了吞天魔宫,纵然能救下郭庭树,恐怕也走不出去。”
“我们几位道君真传至少还有些薄面,想著能否联名將他保下来,至少留一条命,也算报答了当日的救命之恩。”
简云渊听得好笑,反问道:“你们说的【那人】又不是释修,距离归墟才过去几年?修行未必会比我们快了多少,如今的境界能初入大乘便算极快的了,你们就对他信心这般足?认定了他能胜了燕无遮?”
白昭月淡淡道:“这是最不需要质疑的一点。”
几人言谈之间,竟完全不认为大乘初期的荆雨会败於燕无遮之手——在他们的认知里,如今还魔焰滔天、活蹦乱跳的燕无遮仿佛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
这边燕无遮心中有些发虚,他倒是没有听到几人传音,但乍一道来了这么些道君真传,如今他本人也有些骑虎难下的意味。
“怪事啊……这傻小子瞧著身上破破烂烂,一身行头比乞丐也不遑多让了,我知道他有几个天骄好友,可竟然有这么多道君、道尊势力的真传弟子心甘情愿为他助拳?”
燕无遮神色发狠,此刻他也並无退路,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怕甚么!大道唯爭,我便是今日將这群天骄尽数吞吃了,也是在诸位大人定下的规矩里行事……至於得罪诸多道君、道尊势力?”
“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今日岂非正合了【蛇吞象】的意象?”
“倘若蛇吞象真的成功,我的道途定然会大大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