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现在有些懵逼,因为姐姐说她赶路有些困了想睡觉。
但是现在的她一点困意都没有,尤其是看到姐夫后更是精神百倍,还想和姐夫待在一起的她又怎么会睡觉呢。
对了,姐夫!
看著姐姐那越发不善的眼神,怜星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啊…我,我好像確实有点困了。”
邀月的眼神立马变得满意起来。
怜星见状则是满心的幽怨,好不容易来见到姐夫了,结果却还得让著姐姐,我好难啊~
“困了就去睡觉吧。”
“我知道了…”
就这样,怜星三步一回头的离开,转眼就猫到了厨房里。
陈平安不知道厨房能不能睡觉,但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邀月。
邀月注意到他盯著自己笑,顿时黛眉微蹙的问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的情绪比以前多了很多,替你高兴。”
邀月甩了甩袖袍背过身去:“这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怎么不值得,你以前可不会这样。”
邀月转过身看著他:“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嘛…专职霸道,一言堂,说话很直接,不管別人的想法,无论是说什么做什么事都得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別人不能有半点忤逆。”
邀月闻言眉头皱的很深。
若是换做別人这么说,不说被邀月一掌给拍死,但也確实离死不远了。
甚至於移花宫的人看到邀月这一幕,都会以为邀月要动手杀人了。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邀月只是眉头紧皱的问道:“我以前真有那么討厌?”
要是怜星在这里,估计也得震惊的下巴掉在地上,这不是我姐姐!
虽然邀月这段时间有很大改变,但身上那股子压迫感的气势还在,只不过是没有以前那么让人窒息了。
陈平安笑著说道:“也不是討厌,你坐在那个位置,那样的行事风格没什么问题,不过你可能是已经习惯了那种方式,也將它带到了生活当中来。”
“简单来说移花宫宫主是你的事业,你在你的事业上就扮演你之前那种角色,但在生活中的话,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邀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隨即又继续问道:“那东方不败和李寒衣那两个女人呢,她们以前是不是也很討厌。”
陈平安一脸无奈:“你们就不能好好相处,非得什么都爭一下吗?”
邀月一脸认真的说道:“不行。”
看著这女人一副你不说,就誓不罢休的模样,陈平安只能点头说道:“好吧好吧,她们也和你一样。”
听到这话的邀月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可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討人厌。
石桌前,陈平安帮她倒了一杯悟心茶。
“最近你移花宫没遇到什么事吧?”
邀月眼波流转,端起茶看著他说道:“没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陈平安就將武当的事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