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两位实力相近的武夫廝杀时,可能都保守防御,半天不动一下,观察敌方破绽。
但陈寧却並未抱守,他面容一如既往的淡然,不知道是真淡定还是面瘫,脚步轻启,速度並不快,相反还极缓,甚至连声音都未曾发出,极轻极缓朝著贾云大师而去。
与陈寧这边的云淡风轻完全不一样,贾云大师压力已经拉满了,老迈额头上已经泌出了细密汗滴,脚步越来越沉,深深踩入地面,双拳捏得极紧,甚至能隱约听见骨骼轻响之声。
在重压之下,他的状態竟然出奇的好,甚至达到了巔峰,五感清醒,拳影盎然,甚至隱隱约约间有些摸到六阶门槛的意味。
他在五阶踌躇了接近二十年,没想到今日面对一个年轻人时,竟然隱感突破气息,何等离奇。
不等贾云大师感嘆,陈寧已经快走到他身前,就差最后十步的距离。
他將拳微缩,爭取能够发挥冲山拳的最大威力,以一拳分胜负,至少要让眼前的年轻人吃到苦头!
十步,九步……
三步。
陈寧越来越近,压力越来越大,明明他的脚步很轻很缓,却像是一座高耸沉重的大山压来,贾云大师额头汗滴越来越多,压力拉满,大脑神经像是一根筋绷的弦,死死看著陈寧的脚步。
近了,就是现在!
他紧捏的拳头猛然轰出,连周遭空气都开始炸响,爆出一片真空地带,其拳似炮弹一般轰向陈寧的头颅,只要能够命中就是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千钧一髮之际,陈寧猛的一歪头,以一种极为诡异的速度躲开了这一拳,贾云大师眼眸瞬间瞪大,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草,这怎么可能?!
陈寧歪头的一剎那,平放在身侧的拳也骤然举起,以瞧不见速度朝前方击打。
嘣!
只听一声巨响,贾云大师已经不在原位,一眾武夫顺著倒飞出去的雾色轨跡寻找,只见院墙边的土壤上插起了贾云大师。
好在这次贾云大师並未昏迷,立马翻身而起,虽然满脸都是血跡,且牙已经被打掉了几颗,但他还是朗声笑道。
“好好好,真是痛快,这才是势均力敌的武夫廝杀,你们都出去,我要动用恐怖力量了,全都给我退去屋外五十米处,不然遭受了波及,別怪我拳脚无眼!”
贾云大师如此喝道,同时驱散院中武夫,等他们出门之时,再沉声道。
“把门关上,我不想血溅出去。”
武夫们赶忙关门,快步退至屋外五十米处,静等消息,希望贾云大师能够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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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確定眾人远离后,贾云大师赶忙倒吸一口冷气,吃下隨身携带的丹药,捂著发疼脸颊快步上前,与陈寧点头哈腰道。
“大人,刚才人多,现在我给您道歉,敢问您是哪位大家的子嗣出来採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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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回重庆了,坐车坐的人晕了,先休息。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