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青海把雅月,拿捏的死死的。
他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一个恋爱脑。
也唯有恋爱脑,才能在婚后那么多年、丈夫那么疼爱她时,却依旧对竹马兼白月光,念念不忘。
並在青海一联繫到她后,就在最短时间內,深陷不可自拔的情网。
总之。
贺兰青海能成为贪狼手下的“西域三大王牌”之一,贺兰雅月的贡献值,得占30%!
在他彻底摊牌后,贺兰雅月除了乖乖服从他之外,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她和廖永刚,一起身败名裂,让廖豆豆余生痛苦。
雅月可能不在乎自己,也可能狠心不在乎对不起的廖永刚,却必须得为女儿著想。
拉著贺兰青海一起死,廖红豆百分百会痛苦。
接班贺兰青海,余生当狗特,则是用国家利益来换取小家的安稳。
恋爱脑的贺兰雅月,也只会选择这条路。
今晚的午夜零点过五分。
在洗手间內换上青海战宠的雅月,脸色苍白木然,双眸涣散,默默流著泪的走了出来。
她已经彻底的认命!
从这一刻起,她就是羞辱祖宗的狗特。
“雅月,我不希望你哭泣。”
目光淫邪贪婪,打量雅月的贺兰青海。
淡淡地说:“你这鬼样子,让我很是反感。提不起情绪来,也不相信你会真心皈依。”
雅月站在浴室门口,缓缓地问:“你,你还要我怎么做?”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
贺兰青海看了眼墙角处,对雅月说:“我要你烧起来。把我当做你的新婚丈夫。要不然,我寧可拖著你们一家三口去死。”
雅月——
“好。青海哥哥,我烧起来。你,是我的郎君。”
雅月沉默片刻,才强笑了下。
抬手对著前窗的窗帘,翘起兰花指轻抚了下髮丝。
她这个很正常的动作,清晰异常的倒映在了窗帘上。
“行动!快!”
举著单筒望远镜,始终死死盯著这个窗口的韦听听,看到这个倒影后,心中狂喜。
对著电话厉声喝道:“警笛拉响!代號疯狗进场!代號金钱豹压后15秒后,出现。”
呜啦!!
麵粉厂南边五百米、北边四百米的地方,忽然都有悽厉的警笛声,猛地响起。
砰。
隨著麵粉厂大铁门,被什么东西砸了下。
一个仓皇逃窜的身影,一脚重重踢在铁门上时,翻越过了铁门。
十五秒后。
被多路围追堵截的代號疯狗,右手持枪,左手持刀,衝到了那栋小二楼的面前。
呜啦。
几辆从南北两个方向,疾驰而来的警车,悽厉的叫著,发出了刺耳的剎车声。
代號金钱豹的沈佩真,不等车子停稳,就跳了下来。
“三队后门,四队封锁街道!二队跟我来,一队拦截。”
沈佩真的娇声喝叱声,还没有在空气中完全绽放。
她就真像一只金钱豹那样,灵敏翻过了麵粉厂的大铁门。
“单凭这一手,我们也得对沈局俯首称臣啊。”
追隨沈佩真冲向铁门的薛纯欲等人,內心钦佩的厉害。
“快!快,快。”
隨著翻过铁门的沈佩真,打开门插。
薛纯欲等人,衝进了麵粉厂內。
呜啦呜啦悽厉叫唤的两辆警车,隨后呼呼的开了进去。
“怎么回事?”
刚把烧起来的雅月,横抱在怀的贺兰青海,听到悽厉的警笛声后,本能的停住动作。
马上满脸的警惕,衝到窗前,掀起一点窗帘向外看去。
就看到一个人,被狗追般那样,向这边跑来。
“青海!”
雅月这时候也顾不上悲伤,更顾不上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