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也来找茬?”
正在和那个妇女对喷的贾张氏,瞧见许大茂就气不打一处来。
受保卫科的气也就罢了,还得受你们的气?
对外人贾张氏还得犹豫一下,可对院里的人,贾张氏向来是重拳出击!
“咦,贾张氏?”
许大茂也是一愣,咧嘴嘲讽道:“你怎么又干起老本行了,瞧瞧这地上被你搞得,脏死了,待会必须扫乾净哈!”
身为轧钢厂的正式员工,面对贾张氏这些接散活的,许大茂便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
“滚一边去,嫌脏你趴地上舔乾净啊!”
贾张氏肚子里的火,从早晨登记进厂的时候就一直压著,现在看到许大茂,说话也不自觉的冲了一些。
“你是不是故意找茬?”
许大茂不满的皱了皱眉头,抬手指著贾张氏训斥道:“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赶出去,在四合院里有人惯著你,可这里是轧钢厂,没人会因为你是个老寡妇而偏袒你!”
什么玩意?
老寡妇?
老贾死了这么多年,贾张氏还从来没听过老寡妇这个词。
寡妇就算了,非得带上个老字?
“老尼玛!”
贾张氏只觉得压在肚子里的火气蹭一下的衝到了天灵感,拿著粪勺捞了一下便衝著许大茂泼了过去。
“我靠!”
许大茂大惊,迅速朝一边躲去。
他万万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说动手就动手,就跟一个大炮仗似的一点就著。
“啪!”
结果是许大茂躲闪失败,小半勺的粪直接泼在了他的脑袋上。
浇给~~
许大茂不可置信的愣了几秒,然后便忍不住乾呕。
刚刚闭嘴闭的不及时,有些溅进了嘴里。
“呕~~~呕~~”
“呕~~贾张氏,你,呕....你完了!”
许大茂蹲在地上一阵狂吐,把下午喝的茶叶水全都吐了出来。
贾张氏瞧见这一幕,心里直呼痛快。
窝了一天的火,可算是撒出来了。
“许大茂,以后管住你的嘴,再有下次,我直接往你嘴里灌粪!”
“你......呕~你给我等著!”
这次是自己占理,所以许大茂懒得和贾张氏对骂,顶著一脑袋的脏东西便直奔保卫科。
敢往自己脑袋上浇粪,贾张氏你完了!
你不是来散粪赚钱的嘛,看我不讹死你!
就这样,许大茂一路小跑著衝到了保卫科,把保卫科里的人嚇了一跳。
“许大茂,你特码是不是有病,快给我滚出去!”
刚一进屋,许大茂就把保卫科的人嚇了一大跳。
一脑袋的脏东西,看著就让人反胃,可许大茂居然顶著它到处跑。
这特码不是精神病嘛!
“我脑袋上的东西是贾张氏乾的,快,把她抓起来。”
“贾张氏?”负责这件事的小队长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他一直盯著贾张氏几人干活,生怕贾张氏整出什么么蛾子,眼看快到下班的时候了,便回保卫科偷个懒。
可就这屁大点的功夫,出事了。
小队长都怀疑贾张氏是不是故意的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