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也没再管长臂猿,確定它没办法离开房间之后,便下楼去叫朱丽两口子了。
朱丽两人很快便被林熙叫醒。
一听林熙说有新进展了,两人立马清醒了,赶紧和林熙一块回到了三楼。
结果一进门,便看到一只乌漆嘛黑的“大猴子”掛在房间里的吊灯上。
两人差点没被嚇出猴叫。
再仔细一看,就发现这不是猴子,而是长臂猿。
他们俩算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从小生活在这附近,可活了这么多年了,还真的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长臂猿。
小的时候和父母长辈进山,倒是见到过小猴子,但隨著时间的流逝,山里的动物不知不觉减少,並且就算有,也都只会出现在深山中,不会跑到山林外圈,更不会来到人类驻扎的地方。
没想到这都几十年过去了,竟然还会有动物自己跑过来。
朱丽和丈夫看著眼前的稀奇玩意,还有点不敢相信。
在他们愣神的瞬间,林熙快速將刚才屋子里发生的一切说了出来。
两人一听,也很快反应过来了。
这长臂猿所做的事情,怎么和之前那几个客人遭遇的事情这么相像呢。
所以,之前那几个客人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这长臂猿做的?!
但如果真是它的话,它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两口子脑海里也瞬间冒出了林熙之前的疑惑。
见两人满脑子问號,林熙便道:“一会问问它就知道了。”
朱丽他们一听,看向林熙的目光顿时变得更敬佩了。
他们本以为林熙只会驱邪捉鬼算命卜卦之类的,没想到人家大师还懂动物语言,能和动物沟通呢!
就在两人刚想適当的吹捧一下林熙的时候,突然,一阵急速的风声袭来,將两人的头髮都捲动起来。
两人刚想转身看看身后的情况,余光就瞥见另一道黑灰色的影子如疾风般从他们身旁经过,然后停在了林熙面前。
当看清那身影是什么的时候,朱丽两口子惊恐的瞪大双眼。
那居然是一条巨大无比的狗!
那条狗之大,两人毫不怀疑,狗子要是站起来的话,个头绝对不会比他们俩矮!
但,这对吗?!
大晚上的,突然一条大狗跑进了民宿里,还一股脑的爬到了三楼。
可他们分明记得自己临睡前关上了民宿的院门了啊!
所以这狗是怎么进来的?
总不可能跟那长臂猿一样,会翻墙爬树吧?
朱丽两人看著眼前的大狗,脑子混乱到已经停止思考了。
林熙日日和狗霸天待在一起,对於它的个头转变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触,也早就习惯了狗霸天现在这巨型犬的样子。
但看到朱丽两人震惊的模样,才意识到现在狗霸天已经大到寻常人会害怕的地步了。
她拍了拍狗霸天的脑袋,对朱丽两人解释道。
“別怕,这狗是我叫来的,不会伤人。”
朱丽两人此刻还没意识到狗霸天的厉害之处,只当它是林熙养的宠物,赶忙笑了笑,夸道。
“没想到大师您还养了狗,这狗子养得真好,看这油光水滑的,哈哈!”
这大晚上的把狗叫过来,朱丽下意识以为林熙是想念狗子了。
人家大师一个人在这里待著,想想也是挺无聊的,把狗子叫过来陪陪她解解闷也能理解。
这么想著,朱丽便立刻道。
“大师,要不我去给您的狗子弄点吃的来,它这么大老远的过来找你,肯定饿了吧,它吃什么,我这就去......”
朱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熙打断了。
“不用了,我叫它过来是帮忙解决问题的,它会自己找吃的。”
说完,林熙便吩咐狗霸天。
“去,问问它为什么要到民宿来嚇唬人。”
狗霸天汪了一声,示意明白,然后便朝吊灯下走去,仰起头冲依旧掛在吊灯上的长臂猿汪了一声。
狗霸天:下来。
一旁的朱丽两口子看著这一幕,表情一愣一愣的。
不是,这狗,这狗好像真听得懂人话的样子?
难不成大师连养条狗都能养成神狗!
两人这边正继续震惊著,那边的长臂猿却不为所动,依旧掛在吊灯上一动不动的。
狗霸天就蹲在吊灯底下,距离吊灯大概有两米多,近三米的高度。
並且那长臂猿还很狡猾的將身子全都蜷缩在吊灯灯柱上,除非用梯子或者踩在桌子上將灯取下来,不然肯定是没办法把长臂猿给弄下来的。
见长臂猿仍不动,狗霸天眼中闪过一道锋芒。
接著纵身一跃,整个狗直接腾空而起,一爪子將长臂猿从吊灯上拍了下来。
明明看起来那么沉重的身躯,蹦起来竟然如此的轻盈,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並且在空中腾飞的时候,还能精准出掌,一巴掌下去懵逼不伤脑,刚好把掛在上面的长臂猿给打下来了。
功,功夫狗?
朱丽两口子今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目瞪口呆了。
长臂猿被狗霸天拍下来之后,甚至都来不及继续躲避,就被狗霸天的大爪子给按住了,继续汪了两声。
狗霸天:现在还敢不敢装听不见?
长臂猿见识到了狗霸天的厉害,哪里还敢再装傻,赶忙小声的“呜呜”了两声,示意自己不敢了。
狗霸天谅它也不敢再装聋作哑,很快便將林熙叮嘱的问题问了出来。
狗霸天:说,你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嚇唬人。
闻言,长臂猿尷尬的抓了抓后脑勺,接著便將原因老老实实的告诉了狗霸天。
在一狗一猿眼里,它们是在正常交流。
可落在朱丽两口子眼里,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汪汪”声和“呜呜”声不断响起。
而最神奇的是,这一狗一猿虽然发出的叫声和人类不同,但发出声音的间隙,还真跟人类说话时的“一问一答”差不多。
所以,它们真的是在交流......?
朱丽两口子神情已经麻木了,就连目瞪口呆的表情都已经摆不出来了。
他们只知道,这一晚,他们经歷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