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林熙只能先迴风水铺处理事情。
在迴风水铺的路上,陆喆在电话中简单讲了一下那件事情。
来向风水铺求助的是一个包工头,对方是拿著一张已经被烧成黑灰的护身符来的。
那护身符正是在他们风水铺购买的,由林熙亲自画的。
现在的林熙,隨便画一张护身符就已经是中级护身符,就算是她早期画的初级护身符,也能抵挡大灾大难。
更何况陆喆还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那包工头手里的护身符还是后期风水铺里卖的中级护身符。
別看两种符之间只差了一个等级,实际上效果却有著天差地別之分。
这中级护身符不仅能够为佩戴者抵挡寻常劫难,还能为佩戴者抵挡生死之劫,甚至连恶鬼、厉鬼,都能抵御几个来回。
所以那包工头的中级护身符碎成这样,可见他遇到的问题绝对不小。
陆喆还是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的,虽然自从被林熙收入门下后便一直勤加练习,但距离对付恶鬼厉鬼什么的,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所以光是看那护身符的损坏程度,他便知道这事不是自己能解决的,便第一时间给林熙打了电话。
至於那包工头的护身符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对方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说今天一大早醒来,掏出护身符一看,就发现护身符化成灰了。
一看护身符变成这模样,他连班也没心思上了,赶紧开车来到了林氏风水铺。
这么看起来,確实是没什么太有用的信息,一切还是只能等林熙回到风水铺,见到那包工头之后再说了。
没过多久,她顺利回到风水铺。
包工头看到林熙回来,別提多激动了,连忙上前向她问好,並向她求助。
“大师,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这护身符变成这个样子,也太嚇人了,我身边肯定出大事了!”
包工头一脸害怕的看著林熙。
在他说话的时候,林熙快速打量了一下他的面相和周身的气息。
观这包工头的面相,倒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正常情况下,是不会遇到连中级护身符都能销毁的鬼怪的。
而且从他最近的运势来看,也確实没有看出会有这么严重的劫难。
不过他身上確实沾染上了一些阴煞气。
好在这些阴煞气並非紧贴他身,看起来应该是他不小心路过了什么地方,或者说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不小心沾染上的。
所以包工头身上的护身符虽然化作了灰烬,但他其实不会再出什么事。
不过也能从侧面体现出那阴煞气有多厉害。
確实是件相当棘手的事情。
既然遇见了,林熙倒也不打算袖手旁观,更何况包工头也想知道真相。
於是林熙便让包工头將他这几天的经歷,还有是否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通通讲了出来。
包工头一听,赶忙把自己这几天所经歷的一切仔仔细细的回顾了一番。
......
眼前的包工头叫杨航,在这一行干了得有小二十年了,也算是个资深包工头。
因为他工作认真负责,对待底下的工人兄弟们也很好,所以事业运其实一直都不错。
前段时间承接了一个工程,带上了一批跟了他好几年的工人兄弟一块去了新工地。
新工地就在江渝周边,距离他家也不远,所以这个工程项目对於杨航来说还算得上是个非常好的项目。
毕竟可以经常回家。
但为了隨时能够监测施工进度,还有照顾工人兄弟们的身心健康还有生活问题,他也时常在工地那边留宿。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前几天他可以確定没有出什么问题,因为那几天他洗澡的时候还把护身符取下来过,那时护身符都是好好的。
只有昨天,因为昨天工地上出了点事情,他一直忙到晚上一两点,累得倒在工地宿舍的床上就睡,连澡都没有洗,也就没有检查过护身符的情况。
而昨天工地出的事情,其实在杨航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前一天白天的时候,他们这边工地突然又招了几个新的工人进来,说某个施工环节人手,多招点人可以加快施工进度。
杨航虽然是个包工头,但也只是个小包工头,並且只负责他所带的那支施工队。
这个工地很大,除了他带的那支施工队之外,还有其他的施工队,並且还分其他工种,他们上面都还有一个大的总包。
那几个新招来的工人不属於他管,他自然也没有当回事。
本以为这事和他、还有他手底下的施工队没什么关係,没想到那几个人来了之后,工地的铁皮宿舍却不够了。
当初宿舍也是根据施工工人的数量来建的,虽然留有了几间空板房,但施工开始这么久了,空出来的板房也被拿做了別的用处。
现在突然多出来了將近十个工人,一时间也没有空余的宿舍给他们住。
但人家都来了,总不可能露天席地的睡吧,怎么著也得先把人安排著住下。
至於新的活动板房,再快也要过两天才能从其他地方运过来,运过来之后很快就能搭建好。
所以只需要先暂时对付两个晚上就行了。
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將这几个新的工人安排到之前那些工人的宿舍里挤一挤。
反正现在还是夏天,而且都是大男人的,挤一挤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杨航手底下的工人宿舍便被安排进了几个新工人。
其实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杨航心里有点不乐意。
毕竟就算大男人之间睡觉再简单方便,那一张床上睡两个人,肯定没那么自在啊。
更何况宿舍的床还是单人床,睡两个大男人,估计连翻身都翻不转了。
工人们白天乾的都是高强度的体力活,要是晚上休息不好的话,肯定会影响第二天的工作状態的。
基於这些考虑,杨航当然是不希望自己手底下的工人宿舍里被塞进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