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时候又是军训標兵,又是心思细腻发现同学的不对劲,又是帮同学缝裤子补鞋子,这些就算了。
军训后,他居然还能从一名平平无奇、学习成绩中游的普通学生,摇身一变成了眾人敬仰的学神?
不是,这简直也太不对劲了吧!
两人从最开始的惊喜欣慰,已经逐渐转变成了惊慌恐惧。
如果儿子有一两个方面变得优秀了,他们还会觉得这是儿子长大了,成熟了。
可一个月的时间里,儿子竟然在各个方面都变得如此优秀。
他们只会觉得,这太不正常了!
眼前这个和他们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真的是他们的儿子吗?
再联想到前两次他们来看儿子时,儿子所表现出来的不同状態,两口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內变得这么优秀,还学会了那么多以前从未学习过的技能。
这分明有问题啊!
可惜两口子无论怎么看,都没有发现眼前的“龚子豪”在外观上和之前的儿子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连“龚子豪”身上的痣,都和儿子一模一样。
既然外形没有问题,那只有可能是“內部”出了问题。
想到他们在儿子军训结束时来找他,儿子却对他们视而不见,甚至还问他们是谁…...
这是不是足以证明,当时的儿子就已经开始不正常了。
这顿饭龚父龚母基本上没怎么动筷子,他们满脑子都是“儿子绝对出问题了”“出什么问题了”“该怎么办”之类的想法。
而从那几个同学的口中,龚父龚母还知道了一个最重要的点。
那就是听龚子豪其中一个室友说,他说龚子豪哪里都好,各项全能,就是有的时候性格转变得有点快。
有的时候,他对人非常热情,有的时候又有点冷淡。
不过那个室友倒是没觉得这是缺点,反而觉得这是龚子豪他们这种“大神”应有的性格。
天才本来就和普通人不一样,性格肯定也会更跳跃。
这番话更加验证了龚父龚母心中的猜测。
他们觉得儿子的身体里肯定有別的东西。
比如精神分裂?
或者鬼上身?
两人暂时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能儘快预约了一家非常有名的心理诊所,然后吃过饭后便叫上儿子和他们一块去那家心理诊所看病了。
当然,为了儿子的面子,也担心儿子知道了他们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后会拒绝,所以两口子向龚子豪和他的同学们说的是要带龚子豪回家住。
一群人便饭店门口分別,几个学生们转头进了学校,龚父龚母便带著儿子上车去了心理诊所。
在去诊所的路上,两口子才迟疑著把真实目的地告诉了儿子。
本以为儿子听后会大发雷霆,说他没病,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之类的。
没想到儿子的反应很平静,甚至见龚父龚母情绪紧绷,他还反过来安慰他们。
让他们不要太紧张,说他不会生他们的气,他知道父母只是担心他而已。
龚父龚母听著他这话,差点眼泪。
这么体贴的儿子,他们从没遇到过。
但这样的儿子再好,也不是他们的儿子。
所以两口子只能狠狠心,继续往心理诊所开。
到达心理诊所后,两口子立刻跟医生说了儿子这段时间所发生的变化,还有他们的猜测之类的。
心理医生了解完情况后,很快便单独对龚子豪进行了心理诊断。
龚父龚母两口子只能在病房外焦急地等著。
本以为就算没办法一次就將儿子治好,这一次医生对儿子的治疗,应该能起到一点干预和纠正的效果。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多久,病房的门就打开了。
心理医生神情复杂地冲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他们儿子这情况,不是精神分裂。
不仅如此,他的心理状態非常好。
好到差点还反过来对心理医生进行了心理开导。
龚父龚母一听这话,只觉得天都塌了。
既然儿子不是精神分裂的话,那难不成他真是被鬼上身了?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除了精神分裂外,就只有那种被鬼上身的情况,才会让一个人的性情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儿子的情况岂不是就更加的危急了!
两口子只能连夜帮儿子给学校那边请了假,势必要將儿子的问题解决之后,再让他回去上学。
免得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那个“鬼”继续霸占著儿子的身体,到时候儿子肯定会出事的!
於是就这样,龚父龚母带著儿子龚子豪回了家。
那时的他们已经意识到儿子可能是被鬼上身了,但为了不激怒儿子身上的那个“鬼”,他们只能暂时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找了个藉口让儿子先在家里待著。
然后,他们则背著儿子疯狂地寻找起了大师。
一天没有找到大师帮儿子解决好他身上的问题,他们就一天没办法安心,也没办法让儿子离开家,脱离他们的视线。
而在寻找大师的这段时间里,两口子又亲眼见证了儿子的几次变化。
在他们將儿子接回来的那一天,儿子的性格还是比较温和有礼的,而第二天早上,儿子突然就变得孤僻沉默起来。
他们问他话他也不回答,只闷头在纸和笔上写著什么。
两口子看了看,发现他们完全看不懂儿子在写什么,好像是数字和公式之类的。
这样的性格维持了几天后,某天早上起来,儿子又变了。
这一次,他的性格倒是变得正常了一些,就是行为开始不正常了。
他不再埋头在纸上写著各种他们看不懂的公式,而是拿起了家里的扫把拖把,直接“咻咻咻”地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