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將白板吸入掌心。
就在他触碰的瞬间,整个原初纪元似乎爆发了一阵剧烈的动静。
世尊和陈无咎原本还在纪元中穿行。
下一秒。
他们脚下踩著的空白书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像是有一股力量正在不断將其吞噬。
世尊脸色一变,赶紧开口:“我们走!”
陈无咎不明所以,但他不是作死的人,於是立刻跟在世尊的身后。
二人快速朝著来时的地方赶去。
那条由灵明先前开闢的出口近在眼前,他们眼看著就要抵达了。
就在这时,无数道身影同一时间出现在这门户之前,直接將出口给挡住了。
同一时间,就有一根根尖锐的爪鉤破空而至,目標直指空白书页。
世尊脸色大变。
这一切已经是在他的预料之外。
世尊没想明白,事情怎么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二人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现在若是不出手,那么空白书页就会被撕碎,二人的存在就会被洞察。
可若是出手,那么他们的存在就会被原初纪元感知到。
这完全是一根筋变成了两头堵。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白光冲向了二人,將他们包裹在內。
这光芒正是陈景安先前收取的白板。
他在意识到二人陷入危险之时,立刻出手支援。
陈景安觉得原初纪元的变故是与自己的行为有关,所以二人算是被连带的,自己当然不能袖手旁观了。
世尊在这一刻也发现了陈景安的存在。
他的表情顿时多了几分苦涩。
这世上,总有人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自己过分依赖了既定的结果,这次是真的被教育了。
世尊不再犹豫,转而驾驭起了白板,他们整个人在这一刻融入了进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那些上一秒还敌视他们的原初生灵,此刻全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將出口又重新让了出来。
世尊在回去的瞬间,还回头看了一眼。
他是真有些担心,陈景安会永远滯留在这里,那影响可就大了。
……
陈景安確定二人离开了。
他同样走到了自己提前预留的小型出口旁,隨时准备离开。
但在这之前,陈景安很好奇原初纪元究竟要发生什么。
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了一阵节奏特別的律动。
这有点像是自己得自“原初旧神”的一道命格。
[命格三:上律行者(对於一切內部悖谬的个体,依照上律可以將其抹杀,只要令悖谬显化即可)]
但两者还是有区別的。
陈景安只能听懂其中的一部分,这意味著“上律”可能还分“完整版”和“残缺版”。
自己就属於后者了。
不过,这还是具备一定参考价值的。
[上律行者]是要抹杀悖谬。
既然如此,那自己引发了这一切的动静,能不能算作是悖谬?
陈景安不由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他这样一想,原本紧绷的心情反倒释然了。
毕竟自己的旧神命格全是一个来歷。
[存在漏洞]与[未生之壳]全部来自参悟的结果。
假如有其中一个环节出现了紕漏,自己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