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跟瀋河清对调一下,等时机合適的时候,再做安排。”
这是李节的原话。
贺奇志心里对李节书记那个感激涕零啊,顺带的,自然是在心里问候了卫小贼的祖宗十八代无数遍。
实话说,县委书记和市委“第一”副秘书长对调,並不算怎么吃亏。
得了李节书记明白无误的保证,贺奇志心里稳得一批。
同时他也按照李节的要求,回到金禾县,做好了对杜海鸥的安抚工作。让杜海鸥也坚信,市里这次不会动他。
“让你侄儿別乱说话!”
这是贺奇志私底下招呼杜海鸥的。
杜海鸥心领神会。
赶紧又去做杜军的工作。让他不要惊慌,只要配合著专案组的人就行,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坚决不说。
其实杜海鸥很清楚,自己这个侄子,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肯定要判几年的。
那些商户的指控,有一半是衝著杜军来的,而且点名道姓。
这种事市里如果不重视,那自然卵事没得,他杜海鸥堂堂一个县委书记,三把手,完全可以压下去。
问题现在不行了,市里非常重视。
连李节书记都亲自来了。
所以杜军肯定保不住,能保住自己,就烧高香了。
当然了,只要杜海鸥自己没事,一直在位,那杜军出来之后,也还是可以资助他东山再起的。
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挺好的!
什么叫心怀侥倖?
只能说,人有时候就是很擅长於自己骗自己。
干部大会按照流程召开。
岩千钧代表市委组织部亲自宣读了对瀋河清的任命文件,並且给予了较高的评价。
会议室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隨后就是前任县委书记现任县委书记讲话。
原本他们的讲话应该是这个干部大会的重头戏,但这不是市委书记亲自来了吗?所以贺奇志与瀋河清的讲话都儘可能简短,要把舞台留给李节。
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杜海鸥原本也是满脸笑容地跟著大家一起鼓掌。
但是隨著李节的讲话逐渐变得严厉,杜海鸥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好像,是衝著我来的?
事实证明,杜海鸥的预感非常准確。
“杜海鸥来了没有?”
突然间,李节一声大喝。
“到——”
杜海鸥脑子嗡嗡的,条件反射似的答应一声,著急忙慌地站起身来。
“那个杜军怎么回事?”
“鑫源大市场怎么回事?”
“咹?”
“你杜海鸥又是怎么回事?”
李节书记的连环喝问,震得整个会议室轰然作响,所有人都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