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自然不会被这种东西吓到,他施展羽化之法,竭尽所能,一如当初初次炸开禁忌苦海一样。
当石毅成功之时,整个太初源庭都是一震,诸王有感,纷纷苏醒过来,遥望石毅闭关之地。
他的气息愈发的强横了,有了第一块道标的成功经验,接下来驾轻就熟,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第八块。
最终,八口恢宏的“洞天”悬浮在石毅的头顶处,气势磅礴,恐怖到了极致。
说是洞天,实际上,早已超越了洞天的范畴,八团庞大的事物,朦胧而模糊,古老而沧桑,像是八条深不可测的古路,通向禁忌区域,又似八个浩瀚无疆的大世界,不朽不灭。
做完这一切,石毅尝试着催动八口“洞天”,连接禁忌苦海与现实之间。
结果,海量的禁忌苦海海水从“洞天”之中冲出,磨灭所有,更有难以形容,难以揣度的气息夹杂在其中。
石毅确信,这股气机就是破坏高原复活的关键之处。
从位格上来说,禁忌苦海是高于高原的,毕竟承载着传说之中的“彼岸”,有这种气机在,自然能打破高原复活的能力。
当然,具体如何,还得通过实战来进行验证。
……
祭海,是仙帝献祭之所,也是诡异族群源头与大千世界之间的隔离带,确切来说,这是无尽的,被献祭的世界堆砌出来的。
强如仙帝,在茫茫祭海之上,也难快速横渡,需要耗费无量岁月。
相比起来,界海就算不上什么了,小的可怜,即便全部搬走,放在祭海之上,也填不满一角之地。
祭海之上分布着诡异族群的巢穴,以及诸多可怕的诡异之景,什么的斑斓的帝血、爪子、鳞片……哪怕是路尽级强者遇见,也会心头悚然。
这一日,茫茫祭海之上,七道身影在其中横渡,正是上苍一战中,被双石等人灭杀的七尊诡异仙帝。
他们通过高原的复活能力得以重返世间,在完成黑色纪元最后一次大祭之后,立刻横渡界海,杀了回来。
除了主祭者——黑暗仙帝被赐予了原初物质,一次性从混元无极境攀升到了道果衍生境,其他诡异仙帝的境界并无变化。
他们本就是靠着原初物质才走到今天这个层次的,并非自身苦修,这种情况下,想要突破,只能渴求始祖赐下原初物质,别无他法。
“终于到了,大千世界,近在眼前,我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重瞳者跪在我的面前,大声求饶的场景了。”黑暗仙帝冷笑一声说道。
其他诡异仙帝也都杀意滔天,上一次,十大诡异仙帝出马,竟然铩羽而归,这一次不容有失。
祭海边缘之地,红毛仙帝和另外两名诡异仙帝已经等待多时了。
终于,十道身影汇聚,诡异一族十大仙帝齐聚。
“咦?你的境界……”红毛仙帝望向黑暗仙帝,忍不住吃了一惊,短短几十万年的时间,黑暗仙帝就进军道果衍生境,这个速度自然惊人。
“难道是始祖大人赐下了原初物质?”
“正是,始祖大人命令我等,清洗大千世界,将这个时代彻底葬下。
此纪元名为……红色纪元。”黑暗仙帝面色肃穆地说道。
“红色纪元吗?”红毛仙帝露出振奋之色。
这些年,他们留守此地,一直在观察上苍的情况,得悉了上苍仙帝一共有九尊。
如果能将九个上苍仙帝全部镇压,带到仙帝献祭之地,进行大祭,那将是一场大丰收,收获的原初物质之多,不可想象。
“这些年,上苍的确过的太安逸了,竟然又逐渐繁荣了起来,是时候让他们重温一下何谓绝望了。”另一尊诡异仙帝冷冷的说道。
“不错,四十万年过去,他们的伤势远没有治愈,而我们,全都恢复到了最巅峰的状态,上苍拿什么打?”
十大诡异仙帝动了,这一日,诡异的前哨站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活跃,魂河、古地府、天帝葬坑、四极浮土,皆有动作。
和上一纪元的黑暗漫天不同,这一世是红色纪元。
天地之间,莫名的飘出一缕又一缕红色物质,但凡碰到,都会被红色物质侵蚀,身体当中疯狂生长红毛,最终化作红毛生物。
上苍,第四层区域,也就是最外层的区域,这里的硝烟仍未散去,上苍各大势力,各大种族,都派有生灵驻守于此,密切监视着诡异族群的动向。
这一日,驻守在第四区的上苍生灵惊骇的发现,天穹之上,有红色物质铺天盖地的飘落下来,席卷了这片区域。
“这是……”
一名道祖心头震惊,心知这是诡异族群卷土重来了。
他不敢耽搁,连忙将这个消息传回上苍。
与此同时,魂河自虚无之中流淌而来,尘埃四起,有莫名的怪物从中爬出,轮回路蜿蜒,于虚空中显现,更有浩大的古地府降临人间。
顷刻之间,诡异大军便杀了过来,毫无征兆可言,被诡异仙帝遮掩了。
顿时间,第四层区域爆发了惨烈的大战,尸横遍野,流血漂橹。
消息传到上苍,洛天仙、勐海等上苍仙帝接连从洞府中走出,仙帝气机震动一整部古史。
双石和始源古帝也出来了,和上苍仙帝汇合在一起。
九道身影立在那里,仅是仙帝威压而已,便压塌了岁月长河。
与此同时,太初源庭、九霄云墟、亘古道乡的准仙帝、仙王们,纷纷出世,要参与这一战。
“看到了,十道身影,并排矗立,在等着我们过去。”勐海开口。
“其他的没什么变化,唯有黑暗族群的诡异仙帝到达了道果衍生境。”洛天仙眉头微皱。
反观上苍仙帝这边,目前处在全盛状态的,只有寥寥几人,伤势较重者,很多,秦无涯、始源古帝等等。
这时,洛天仙察觉到了突破的石昊,眼前一亮。
不过,面对诡异族群的十大诡异仙帝,即便突破到真灵不灭境,恐怕也难以改变什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