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近半个月的监控,渐渐摸清了阿虎的行动计划。根据多方面掌握的信息,蒋宏和崔勇认定,阿虎很可能是获得了新身份,但即便如此,这个新身份也並非万无一失,所以,他在离境之际,一定是要有人配合的。
所以,只有在阿虎踏出国门的那一刻抓捕,才能获取更有价值的线索和信息。
这段时间,崔勇秘密抽调了十多名警力,对阿虎进行24小时的监控,他本人也不错眼珠的时刻关注著动態。
听蒋宏询问,他不慌不忙的回道:“目前还很稳定,一切正常。”
蒋宏嗯了声:“你可把眼睛瞪大了些啊,別让这小子玩个金蝉脱壳,真要那样,可就闹大笑话了。”
“放心吧,我拿项上人头担保,真要是让他跑了,你就拿去当尿壶吧。”
这当然是句玩笑。
蒋宏呵呵的笑著:“你可拉倒吧,你脑袋太大,当尿壶一点都不方便。”
崔勇也笑。
蒋宏略微沉吟了片刻:“对了,我怎么感觉这两天老王有点不对劲 呢?”
崔勇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他皱著眉头问道:“怎么不对劲。”
蒋宏挠了挠头:“我也说不出来,就是感觉而已,也许是我多心了吧,他那人向来如此,跟老娘们更年期似的,动不动就抽风,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嘛。”
崔勇想了想:“阿虎的事,你给他透露过嘛!”
“没有,半个字都没有。”蒋宏一脸严肃。
崔勇思忖片刻:“说实话,我也感觉他怪怪的,前天晚上吃饭,他就推三阻四的,说啥也不肯去。”
蒋宏摇了摇头:“那倒很正常,他这个人,向来就不怎么合群,约好了出去吃饭,他放鸽子的事,好像不是一次两次了吧。我说感觉不对劲,是他那眼神,我还真说不出来……”
“眼神……”崔勇喃喃的道。
蒋宏摆了摆手:“算了,还是別怀疑自己兄弟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连他都信不过,那活得就太悽惨了。”说完,他看了眼手錶,又道:“我操,三点了,你抓紧休息吧,明天上午高盛的考察团来,全市上下动员,李书记免不了还要折腾咱俩。”
崔勇答应了一声,把手中的香菸掐灭,转身出去了。
蒋宏则走到门口,侧耳听了下,確认崔勇已经走了,这才把门反锁,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蒋修平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阵,才被接了起来,听筒里传来蒋修平迷迷糊糊的声音,显然是从睡梦中被惊醒,还有点发懵。
“二叔,这么晚了,啥事啊?”
“修平啊,最近你看监控里有什么动態嘛?”蒋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