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票的吴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看了列车员一眼。
“意思就是说,这个包厢里就住你一个人浪费了,让你去旁边那个包厢住,明白了吗?”
“为什么要去旁边住,我的座位就在这个包厢。”
“欸,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呢。”
说完,两个列车员轮番上阵,开始对吴泽进行教育,著实把不想惹事的吴泽给惹恼了。
可是还没等他反击,一道声音突然从列车员的后方传来。
“小刘,包厢腾空了吗?下一站马上就要到了,赵总他们还等著呢。”
听到动静,一个列车员回过头,对著说话之人回道:
“领导,您別著急,我们正在做旅客的工作呢。”
“抓点紧!別耽误事!”
“好嘞!”
看到领导过来催了,这两列车员也不再废话,竟然直接走进包厢內,就要动手將吴泽的行李箱给拉出来。
这可把吴副支队长给气坏了,他穿上鞋,大声的呵斥两人道:
“住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你这人,怎么讲都讲不通,同样是软臥,只不过把你从这个包厢,换到了另外一个包厢,有什么可不愿意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明白了,你们是想把我清出去,然后把这包厢让给另外的人吧?”
“是又怎么样?回头送你份盒饭,算是我们请的,都是出门在外,你行个方便,对大家都有好处。”
这时吴泽冷笑一声。
“我可没感觉到有什么好处,隔壁包厢一个四个铺位,已经睡了三个人,哪有我这一个自在,少废话,赶紧给我出去,要不然我叫乘警了啊!”
“你叫吧,我看乘警来了,是向著你,还是向著我。”
其实吴泽心中清楚,哪怕乘警过来,在自己没有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对方也只会和稀泥。
看到吴泽沉默,列车员还以为对方怕了自己,得意忘形的道:“你不叫?那我替你叫。”
只见他隨即拿起对讲机喊道:“老王哥,王哥,在不在,来一下六號软臥包厢。”
“收到,马上就过来。”
本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吴泽,一看对方居然给脸不要脸,於是他也不再保持沉默,而是坐回了床铺上,拿出了证件,等待著乘警的到来。
没过几分钟,包厢门口就再次多了两个人,胳膊上还套著乘警的袖標。
“小李,什么情况?”
“王哥,这个人可能有问题,刚才列车长让我协调车厢,他这就一个人,我让他去旁边那个软臥,他偏不,你好好查查,別是什么违法犯罪人员吧。”
虽然同处一个车次,但身为乘警的老王,心中跟明镜似的,对方肯定是又偷卖软臥车厢的票了。
这种事他不是第一次见,但考虑大家经常在一起合作,碍於面子,老王只能客气的对吴泽说道:
“同志,身份证拿出来一下。”
现在是2005年,火车上的乘警早就有了行动装置终端,就在他准备检查吴泽的身份证时,却发现对方递过来的根本不是身份证,而是一本黑色证件,而上面的警徽,更是让老王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