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没有再问,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一把將她托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袁莉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他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后背靠著墙壁,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月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
她的手指抓著他后背的衬衫,指节泛白,指甲隔著布料陷进他的肌肉里。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了细碎的哼声,像小猫叫一样。
陈浩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嘴唇几乎贴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脸颊上扫过,痒痒的。
“袁莉。”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嗯。”她的声音已经软成了一摊水。
“你听一下。”
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她听他的心跳。
隔著薄薄的衬衫,她的耳朵贴在他心臟的位置,那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咚,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耳膜。
“好快。”她说。
“因为你。”
袁莉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爱哭,也许是因为太开心了,开心到只能用眼泪来表达。
月光慢慢移动,从墙上移到了地板上,从地板上移到了钢琴上。
琴房里越来越暗,但两个人的眼睛都很亮,像是里面住了星星。
最后的那一刻,她咬住了他的肩膀,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他闷哼一声,收紧了手臂,把她死死地箍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琴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声,渐渐平復。
袁莉靠在他怀里,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
陈浩揽著她的腰,撑著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腿软了?”他问。
“你还说。”袁莉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陈浩笑了一下,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琴凳上。
袁莉坐在琴凳上,拉了拉衣领,遮住锁骨上的痕跡,低下头,脸红得发烫。
陈浩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两个人就这么坐著,月光照在黑白琴键上,琴键反射著柔和的光。
“你会弹《月光》吗?”袁莉问。
“会一点。”
“弹给我听。”
陈浩把手放在琴键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始弹。
是德彪西的《月光》,旋律很美,很柔和,像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他弹得很慢,有些地方的指法不太熟练,但感情很到位,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说话。
袁莉靠在他肩上,闭著眼睛听著,嘴角带著笑。
“好听吗?”他问。
“好听。”
“那以后经常弹给你听。”
“好。”
那天晚上,袁莉在陈浩的琴房里待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她靠在陈浩肩上,听他弹了一首又一首曲子,有些她会跟著哼,有些她只是安静地听著。
琴房里的灯一直没有开,只有月光,亮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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