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两条腿骨齐齐而断。
忽然间身后传来嗤的一声响,我头也没回,左手往后一挥,只听当的一声响,什么东西斩在左臂金环之上。
那男童双脚齐断,左手在地上一拍,猛地打挺跃起,直扑而来。
我右手挥臂直劈而下,正中对方脑门,不等他落地,左手一探,抓住对方脚踝,呼地横扫而出。
只听到砰的一声,扫中了什么东西,一道黑影呼地倒飞了出去。
那黑影倒飞之中,身形如同一只虾一般弓起,很快稳住身形,再度袭杀了过来。
那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比常人要高出一个头,脸色蜡黄,两只手臂上却不见手掌,只有两把寒光闪闪的镰刀。
这弯刀並非是握在手中,而是跟手臂连接在一起。
再加上他身形瘦长,佝僂著,看起来就跟一只螳螂似的。
那男子来势极快,一衝到近前,两把镰刀就斩了下来,我提著手中的男童一抡,当即向著镰刀扫了过去。
那男子身形一闪,在电光石火间避过。
我抬腿就是一脚,正中那男童的后腰,那男童的咚的一声飞出,那高瘦男子正如同螳螂般举起镰刀,被男童撞个正著,两个跟著一起飞了出去。
我隨后赶上,那高瘦男子被男童撞得砸在一棵老树上,急忙將那男童推出,朝著我撞了过来。
我一脚將其踹开,那男童呼的一声飞出,將远处一棵树拦腰撞断。
身形闪出,已经欺进到那高瘦男子跟前,后者目中寒光闪烁,两把镰刀齐齐劈下。
拔刀,横掠!
寒光一闪,两把镰刀被贪嗔刀一斩而断。
刀归鞘,一把捏住那高瘦男子的脖子,向前扑进,轰的一声將其脑袋按在一块岩石上。
这高瘦男当时就没了动静。
我仔细查看了一眼,这才抓住其脚踝,將他拖了出来,见那黑面女子和山羊鬍一脸呆滯地站在那里,皱眉说道,“愣著干什么,去把那熊孩子拖过来。”
“是是是!”山羊鬍连忙道。
只是他还背著瓶女,那黑面女当即赶了过去,把那男童给拎了回来。
此时那高瘦男双臂上的镰刀已经被斩断,只剩了光禿禿的手肘,浑身骨骼尽碎,至於那男童,也好不到哪去,软绵绵地趴在那里,已经是彻底废了。
不过这会儿再仔细一查看,就知道这男童压根不是什么真的孩子,只是个子矮小,长了一张小孩子的脸,实际上已经是个中年人。
只是看上去不像是天生如此,倒是更像后天用药物之类的东西培养出来的。
“是不是这两个人?”我去问瓶女。
“是这个!”瓶女恶狠狠地盯著那男童。
只不过她对於那手上两把镰刀的高瘦男却没太多印象,当时她神智迷糊,只看到一道黑影疾闪,却没看清那人的样子。
“行了,继续走。”我吩咐道。
山羊鬍当即指挥两具宝尸,把那高瘦男和男童给拎了起来,这两宝尸虽说干不了精细活,这种粗重活还是干得不错的。
那两个被两具宝尸倒提在手里,脑袋时不时地撞一下地上的乱石,发出砰砰之声。
又走了大概几十里路的样子,就进了山中,山道崎嶇难行,林中潮湿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