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忠他们几兄弟气得牙根都痒痒,恨不得衝上去直接將这个傢伙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上一顿。
只是,想到那玉简中的詔令……
“爹,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小妹,儿子愿意走这一遭,不就是冲阵杀人吗,当年祖父可以立下军功,儿子也可以。”薛怀忠大声说道。
“大哥,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的。”薛怀义满脸严肃,“我们三兄弟若真是去了那飞虹军,那想要我们死,薛枕石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做到,而且是让我们死得天衣无缝。”
“难道就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了吗?这份詔令明显是针对我们家来的,要不……直接拿著他,去找老族长,让他老人家出山来评理。”薛怀礼提议道。
“不可能,老族长早就闭了死关,这种事情,我们根本见不到他。”薛怀义再次反驳。
三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却始终拿不出一个稳妥的方案来。
而薛灵和薛河站在旁边也只能干著急。
在那军令使离开后,薛镜悬起初並未说话,而是拿起了玉简仔细看了看,最后,他沉沉一嘆,將目光投向了张大川,说道:
“张道长,这真是军令如山吶。”
“当初,我本以为那薛毅只是隨口说说,没想到,他们还真就不惜动用大力气,造出了这样一份程序完备的徵召令啊。”
“为今之计,恐怕只能看道长你的了,不知,可有解决办法?”
他眼神里流露著几分期许之色,见状,张大川略一沉吟,便回答道:
“其实,诸位也没必要太紧张,不就是一份徵召令么?那詔令上虽说是点名了要贵府的三位公子入伍,但也没说不让其他人跟著去啊。”
啊?
搭上三个亲子还不够,还要再搭上其他人?
薛镜悬都愣住了。
周围其他人也儘是一脸错愕,不懂张大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师父,您……不会是想让我爹也跟著去吧?”薛灵眨了眨眼,小声道。
张大川莞尔道:
“那怎么可能?”
“不过,的確是要有人跟著去,只是这个人,不是你爹,而是我。”
这话一出,亭中几人再次惊愕。
“什么?道长你要跟著我们一起去加入那飞虹军?”薛怀忠惊呼道,“这……能行吗?”
嘴上在问能不能行,可薛怀忠的脸上,却已经流露出了激动之色。
如果自家小妹的这位师尊能跟著一起去的话,那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凭这位的实力,不论那薛枕石想做什么样的小动作,应当都可以护他们周全了。
边上,薛怀义和薛怀礼两兄弟也几乎是同样的反应。
“没什么不可以的。”张大川淡淡道,“就算他不让我加入飞虹军,难道我还不能以护道者的身份跟在你们身边么?正好,贫道还愁要去什么地方打探我那位朋友的消息呢,那战阵之后,两边阵营的人员复杂、眾多,来自五湖四海的消息肯定都有,说不定,能有些收穫。”
说到这儿,张大川停顿片刻,看向薛河与薛灵两人,道:
“只是要耽搁你们俩了,毕竟,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的修行,就只能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