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不好的念头在心中浮起,毓溪眼底收不住的慍怒,“太子动的手?”
青莲神情纠结地点头:“估摸著,错不了。”
紫禁城里,胤禛刚从乾清宫退出来,迎面见梁总管端著一碗茶往里走,见了自己,却又停下脚步,说道:“德妃娘娘送来的莲心茶,四阿哥,要不您给送进去?”
“莲心茶?”
“莲心茶最是静心的,娘娘难得才送一回东西来乾清宫,万岁爷能明白。”
胤禛稍稍犹豫后,接过茶盘,將额娘送来的莲心茶,端入殿內。
皇帝见他端著茶折回来,不解地问:“用你多事什么,乾清宫没奴才伺候了?”
这话里,已是带著几分火气和怒气,和方才议事时截然不同,这会子就是父子,不是君臣了。
“额娘给您送来莲心茶,请皇阿玛用茶。”
“要她多事,乾清宫还缺一碗茶?”
胤禛捧著茶盘,躬身举过头,没有接阿玛的话。
半晌,皇帝才鬆了口:“放下吧。”
胤禛上前摆下茶碗,见案上的奏摺像是被人发脾气弄乱了,他没做声,將茶盘放在一边,就伸手整理奏摺。
皇帝微微皱眉后,便是默许了,逕自端起茶碗,浅浅饮下两口。
“你额娘是怕朕急火攻心,也怕朕盛怒之下做出衝动的事,就差亲自过来了。”
“儿臣不知。”
“怎么不知,毓庆宫里发生了什么,你也不知?”
“儿臣……”胤禛放下奏摺,退后跪下道,“皇阿玛恕罪,儿臣也是无意中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