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頷首:“额娘知道了,自然胤禵他们虽不待见你,也不会故意磋磨你,並非额娘心眼小,只怕你在八阿哥手下,少不得受九阿哥的欺负。九阿哥若实在过分,你万不能事事皆忍,温宪是见不得你受委屈的,额娘也是。”
“儿臣谨记,不论温宪生死,儿臣皆是永和宫的女婿,折辱儿臣便是折辱您,儿臣不能生受,还请额娘放心。”
“好好当差,保重身子,皇阿玛既然允许你们夫妻团聚,就好好过日子。你们俩打从出生起,就受尽宠爱、风光无限,如今大隱於市,活到了人后去,也算是一种圆满,额娘也不强求了。”
“是……”
储秀宫中,佟贵妃见著孩子们就高兴,甚至忘了自家侄儿才刚离去不久,得知胤祥和胤禵过了初五就要入朝当差,特地让和嬪找了两套上好的毛笔送给他们哥俩。
此刻閒坐说话,完顏晴忍不住低声问四嫂:“和嬪娘娘好年轻,和嬪娘娘为何不另居一处?”
毓溪道:“和嬪娘娘和你们五姐姐一边大,自然很年轻,她入宫就陪在贵妃娘娘身边,如今捨不得搬去別处,皇阿玛的后宫一贯和睦融洽,主位不主位的,娘娘並不在乎。”
完顏晴小声嘀咕:“倒也没那么融洽,四嫂嫂,我如今可在宫里住著,我知道的不少呢。”
毓溪嗔道:“可不许调皮,这不是你该多嘴的,仔细额娘罚你。”
佟贵妃见她们妯娌说小话,笑吟吟道:“你们这般亲厚,德妃是最欢喜的了,昨日除夕宴,各家媳妇儿都在眼前,数你们瞧著最討人喜欢,胤禛他们哥几个,真真好福气。”
胤禛谦恭地说:“弟妹们年轻,毓溪也不稳重,还请娘娘多多教导。”
佟贵妃嗔道:“这孩子,你怎么说出口,说毓溪不稳重的,谦虚也得有个度,四福晋名声在外,你说了可不算。”
毓溪笑道:“胤禛是给弟妹们留话呢,我就不学他假正经,娘娘,我们晴儿在宫里,还很不懂事,请您多多照拂。”
完顏晴多机灵,起身就向佟贵妃福了福:“娘娘,往后儿臣可就跟著您学本事了。”
佟贵妃看看这孩子,又看一看边上胤祥家的,笑道:“这姐俩一静一动,和胤祥胤禵一模一样,要说这世上当爹会疼孩子的,还得是咱们万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