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嫂,成吗,皇阿玛会不会气恼,惹得胤禵怪我多事坑了他。”
“成,当然成。”毓溪笑著说,“皇阿玛虽不常与我们相见说话,却是很疼儿媳妇的,就连三嫂嫂都能在皇阿玛跟前为三阿哥求事,你说呢?若胤禵真是不在隨扈名单里,你只管去求,皇阿玛大不了不答应,不会为难你责备你,胤禵也只会感激你。”
完顏晴定了心,笑得花儿一般,忽然想起什么,问四嫂嫂:“四哥若隨驾,您去吗?”
毓溪说:“过往家里总有事牵绊,而你四哥也不常隨驾,这回看缘分吧,四哥不去他不著急,可胤禵不能不去,胤禵要去看山看水,此生走遍大清国土,是他打小的心愿。”
听得这话,完顏晴愈发有了决心:“既是胤禵的心愿,我定要为他周全。”
之后离了紫禁城,毓溪再与胤禛相见,已是是日深夜,因明日一早就要上朝,就没让孩子们来玩闹纠缠,命下人早早伺候贝勒爷洗漱,盼他能多睡一会儿。
此刻夫妻二人並肩躺下,说著白日里的事,得知额娘要让十四弟妹去为胤禵求得南巡的机会,胤禛感慨:“他们两口子领情就好,同样的事,皇阿玛在太子和太子妃身上使过,可咱们太子爷不领情,太子妃白忙活。”
毓溪伸手为丈夫盖好被子,问道:“这些天,太子可有喜怒无常?”
胤禛道:“皇阿玛时时带著他,他哪里敢甩脸子。”
“太子爷南巡隨驾吗?”
“还没听说,若是跟著去,那我也去。”
毓溪笑问:“过往你不是不在乎的吗,留在京城守著朝廷和九门也是大事。”
胤禛看向她,说道:“既然皇阿玛要带胤禵两口子,其他兄弟也能带福晋,我便想带你去,还带上弘暉和念佟,让孩子们也去见见世面。”
毓溪愣了愣,笑道:“我怎么像是在听天书。”
胤禛嗔道:“又怪我爽约了是不是,总说带你出门,却一直將你困在京城。”
毓溪心头一软,伏在胤禛胸前,气息舒坦地说:“怪你做什么,难道你没有被困在这里,我知道你的为难和辛苦,正如额娘心疼皇阿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