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的过错,德妃不便出面,佟贵妃亦不能斥责,唯有太后能为太子妃做主。
自圣驾南巡以来,那些个奴才就处处为难太子妃,將太子的一切不顺,都归结於太子妃的不相伴。
这一回闹腾的,又是想逼太子妃前去德州侍疾,甚至威胁利诱毓庆宫的太监宫女冷待太子妃,好逼她就范。
先帝在位时,年轻的太后因不受待见,也曾遭宫人欺侮。
如今见太子妃受同样的委屈,且那些个奴才一而再再而三地以下犯上,太后一怒之下,將詹事府几个管事的停职查办,並召唤三阿哥入宫,给皇帝写摺子稟告此事。
之前九阿哥的事,胤祉不愿意费心思,在荣妃跟前糊弄过去,这回可不敢糊弄太后,在寧寿宫就当著祖母的面写了摺子,命八百里加急速速送往南巡路上。
仅隔了两日,皇帝就收到了三阿哥的摺子,替皇祖母控诉詹事府对太子妃的不敬及欺侮。
再三日,圣旨便传回京中,將一干人全部革职罢官,且另有责罚,待圣驾回京后审判。
堪堪五六天光景,詹事府一大半人丟了官职、失了俸禄,再无人敢去太子妃跟前叫囂抱怨,毓庆宫的宫人也受到斥责,从此不敢怠慢太子妃。
这是圣驾离京后,九阿哥强抢民女外的第二桩大事,八阿哥从头至尾没插手其中,也没料到皇阿玛会如此重视太子妃,竟是人还在路上,就把人和事都处置了。
这日忙完公务回到家中,本想与霂秋当閒话来说,可进了正院,还没入房门,就听见妻子的哭声。
胤禩心头一紧,一只脚跨入门中,耳听得霂秋哭诉:“怎么我就怀不上,怎么就怀不上……”
有丫鬟捧著脏衣服出来,猛地见到贝勒爷,腿一软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