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太后也告诫眾妃,要约束好各自的皇阿哥。
宜妃在一旁要火上浇油,被荣妃给按住了,散时也没让她去纠缠惠妃,气得她指著二人说:“数你们是好人,还不许我出口气,上回在贵妃跟前,她怎么取笑我胤禟来著?”
说话的功夫,佟贵妃从殿內走出来,宜妃便不敢再造次,福了福身带著桃红气哼哼地走了。
佟贵妃则吩咐荣妃:“跟著去看看,劝一劝,別让她给惠妃添堵。”
知道贵妃是有话要单独与德妃说,荣妃很有眼色地离开了,德妃自然也明白,上前搀扶贵妃过门槛,问道:“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佟贵妃神情凝重,轻声道:“兔死狗烹,眼看索额图落得这下场,我佟家上下亦是人人自危,如今的佟家,再遭不起重创了。原本深居宫里,我早就懒得管他们死活,可佟家真倒了,对胤禛而言,是极大的损失,使不得。”
德妃道:“皇上这回出门,鞍前马后跟著的,是隆科多和年羹尧,娘娘,您还不放心吗?”
佟贵妃很是诧异:“隆科多隨驾去了?”
德妃笑道:“娘娘原来不知道,皇上可都快到江南了。”
佟贵妃狠狠鬆了口气,乃至有些晕眩,不得不扶著德妃的手。
“娘娘,您別嚇著自己,没事的。”
“你看我连这样的事都不知道,还瞎操心什么呢,多余闹的,让你笑话了。”
德妃恭敬地说:“是娘娘在乎胤禛,臣妾感激不尽。”
佟贵妃抓了德妃的手说:“一定要让胤禛稳住,大阿哥这遭,可是把自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