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听完陈旺那些脑子不太正常的话,就大步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而她奔著的却不是出门,而是门口放著的那个洗脸盆架。
她走到洗脸盆架旁边没有任何犹豫,一把握住洗脸盆的边缘,猛地转身,眼带凶光的就朝著陈旺的方向扑了过去。
陈旺完全没想到夏黎会突如其来地打个回马枪,凭藉著身体战斗意识本能,立刻就抬手想要反抗,格挡夏黎的靠近。
可夏黎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害了那么多人,还振振有词、不觉得自己错了的傢伙?
她一把紧紧扣住陈旺格挡她的手臂,把人拖到自己的旁边,另一手扣著搪瓷洗脸盆边缘,高高举起,朝著陈旺的脑袋就接二连三地猛砸了下去。
“哐哐哐哐哐哐——!!!”
半空心的金属砸在脑袋上的声音极响,甚至还带著回音儿。
夏黎每砸一下都拔高声音,带著一声又一声气沉丹田、裹挟著浓浓愤怒的质问。
“有小的牺牲没关係!?你凭什么判定別人牺牲,凭什么判定別人就可以为你的理想而牺牲,你自己怎么不去牺牲!?”
“怕执政者发动武力战爭,你不去搞定执政者,你去伤害一群无辜的人,是人家有战爭倾向的执政者不好袭击,所以你挑软柿子捏吗?”
“孬种!败家玩意儿!”
“你这种脑子有泡的傢伙,为什么当初没跟胎盘一起被你妈扔掉!?还是你妈把你和胎盘扔错了,才留下你这么个脑子不清晰的智障!?”
“老子的警卫员肠子截了4米,要不是肠子这种东西移植不了,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肠子都拽出来,安给我的警卫员!?”
夏黎手速极快,拎著那个搪瓷盆照著陈旺的后脑勺上就是一顿邦邦邦地敲,把陈旺的脑子都给敲得一阵阵发晕,眼前也是一片片的黑。
站在门口的陆定远听到屋子里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刻就抬步朝著屋子里冲。
小海獭当即紧紧地抱住爸爸的脖子,声音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怕!”
陆定远:……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