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详细到“刺刀怎么给人放血才放得更快?如果从背后刺进去,是以45度角更好放血,还是以30度角更好放血?是不是应该给刺刀加个血槽,或者开第二个血槽?”的对话內容著实让他们感觉有些无力。
第一遍看的时候,所有的话感觉都没有什么问题。第二遍看的时候感觉有点可疑。第三遍看的时候,心里开始產生各种怀疑……看到最后一遍的时候,就变成了哪一句好像都有问题。
一时之间,他们也不知道是上午的对话有问题,还是下午的对话有问题,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他们最觉得有问题的“亲人之间的通话里”。
毕竟,正常亲人之间的通话,肯定就只是聊一些家长里短,很少会用代號。
而夏黎和她的哥哥夏红军的交谈中,反覆出现了“那个谁”这个代號,让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人员,甚至在他们通过电话的討论当中不能详谈他的名字,甚至討论过程中有些“讳莫如深”的感觉。
尤其是对话当中,夏黎和她的哥哥夏红军对“那个谁”的態度都十分诡异。夏黎对待代號“那个谁”的傢伙,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可以他们的资料来看,夏黎一向是一个特別自我,而且遇到討厌的人事物就会將其残忍消灭的人。所以能让她既厌恶又没对对方动手,那原因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对对方身份的忌惮。
而夏红军对这个代號为“那个谁”的態度也很奇怪。
提起“她”时,那其中夹杂著愤怒、惋惜、疼惜,甚至是怜悯,以及疑似恨其不爭。
听说夏家一家子人关係挺好的,这兄妹两人对同一个人持两种態度,这个事看起来本身就很可疑。
两人猜测,这个代號为“那个谁”的傢伙很有可能是一位杰出且地位十分高的科研人员,却因为某种原因被夏黎记恨或嫉妒,对其进行了迫害,却並没有成功。
后可能因组织出面,使得夏黎没办法再对他出手,才会导致夏黎现在这种既討厌他却没出手对他做什么的局面。
两人研究了一宿夏黎白天打电话的通话记录,都没在上午和中午的通话记录当中找到什么明確可疑的地方,又或者说找到什么明確不可疑的地方。
一夜过去,毫无进展。俩人也压根没睡过一丝一毫的觉。
直到天光蒙蒙亮,阳光已经洒进屋里,他们不得不再去上班,二人才停下研究了一宿的活动。
此时夫妻俩只感觉脑袋生疼,胸口也闷闷的直跳得比往日还要快,浑身都有一些上了年纪熬一宿大夜的难受。
男人看著他们两个研究一宿研究出来的可能性,嘆了一口气道:“目前咱们没看到什么太可疑的地方,等回头我让咱们的人先查一查那个『那个谁』到底是谁吧。
你一会稍微眯一会,估计以夏黎的作息应该下午才会起来,到时候你再继续记录,我去上班了。”
女人也觉得熬了一宿大夜胸口闷闷的,浑身难受,感觉腿都有点肿了。
她已经不再年轻,不像是十七八九岁,熬一大夜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年纪。
现在熬一宿心都在突突,確实应该睡觉了。
听到男人的话,脸色有些发黄地点点头,“我知道……”
然而很显然,两人低估了一个人在做坏事的时候,到底能有多大的閒心与劲头。
就像“少年义气不可再生”一般,那是一种能让爱睡懒觉、死活叫不起来的人可以早起,爱吃饭、少吃一口都觉得浑身难受的人少吃一顿饭,爱玩游戏、每天不愿意回家、废寢忘食玩游戏的人可以暂停玩游戏的一种十分珍贵的“心气”。